讨喜,刘涟一见就喜欢上了,赶紧摸身上要给见面礼。
但摸了两把才发现刚才见到家乐时把礼物都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了,便立刻走出去拿了礼物进来,亲手把金锁给孩子戴上了。
都是一起经历过生死的至亲自家人,蔗姑便也不跟刘涟客套,拽过儿子来掏出手绢狠狠地给这个调皮的小家伙擦了擦脸,直擦到面皮通红彻底干净了才停下。“这就是我跟你三师伯的小捣蛋,大名叫林耀祖,小名叫蛋蛋。你走后没两个月就生了。天老爷啊,有八斤半呢!还好我功力深厚,身强体健……换了别人哪,哼哼!”
说着一拍儿子的后脑勺,用手整个糊住他的小辫子让他抬头看向刘涟,“还不快点叫姐姐!这是咱们茅山派你们这辈儿唯一的大师姐,都收了礼物还不叫人!?”
林耀祖性格也不知随谁,那叫一个抠门又爱财,打小儿只要落了他口袋里那就只有进没有出的。
曾经快一岁的时候因故带他从镇上到省城去,刚上路的时候他哭闹不止,文才便随手给了他一枚五帝钱玩儿。却是没想到,出了这城进了那城得走差不多两个时辰的路程,这孩子愣是没再哭闹过,甚至到了省城旅店一看,好家伙,手里还攥着那钱呢!
文才当时又是惊又是喜又觉得好玩儿叫嚷起来,却是被九叔狠狠地修理了一顿。这么小的孩子给那么小的物件,万一吞下肚子怎么办?!可是再要可就要不回来了。至今,那枚五帝钱还存放在小耀祖的百宝箱里呢!
是以耀祖对这位送了他‘大礼’的漂亮大姐姐很是喜欢,她对他充满着善意,他全都能感觉到,实际哪里还用蔗姑催促?那是压根不认生啊,扑到刘涟怀里开始不自觉地卖起萌来。
刘涟深受‘会心一击’,直叹萌物卖萌果然都是天生天养的天赋技能,根本无需排练即可融会贯通。
因为孩子在,刘涟与蔗姑也就没再提什么穿越不穿越的事情。小孩子嘴没有把门儿的,万一说出去也是不美。
这么多年,刘涟的‘来历’以及‘去向’其实大家一直讳莫如深,很少提及。一方面因为事情太过离奇不足为外人道以免惹来祸端,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