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减减已经过了有好几年了,而现实世界却只过了几个月都不到!那么这个世界会按照哪个时间流速来呢?这里又会有什么样的变化呢?
刘涟‘着陆’在广州,便买了匹马,报着忐忑之心往师父所在的山谷去了。山谷仍在,法阵也已经被修补过了,往里走,两座毗邻而居的茅草小院屹立在那里,同样也翻修过了。但无论是师父家还是一休大师的屋子里却全都没有人。
真的是没有人,连点儿人气都没有。
锅是干的,灶是冷的,米缸都是空的!屋子虽然不至于破败,但积灰情况却是有的。眼前的一切无不在提醒刘涟——师父他们根本不在这里。
刘涟遂重整旗鼓往又九叔住的那镇上去了。
几年之后在此进入这座小镇,一切都让刘涟那么地熟悉。熟悉的城墙、熟悉的建筑、熟悉的街坊们。进城时她甚至看到了威少爷骑着高头大马身后跟着不少穿制服的喽啰兵巡视而过。这也就是说,这里的时间并没有过去太久,变化应该也不大。
果然,九叔这般传奇人物,只要一打听就能打听出他的消息来。他果然还在城中,并且他与蔗姑当年还生了个大胖小子,今年都已经五岁了。
刘涟赶紧在街上找了银楼和布店,买了一副打好的金锁并几匹适合给孩子做衣裳的绸缎和洋布。当人家大师姐的,总不能见了面不给见面礼吧?
现在想想,当年她突然之间就消失了,甚至连蔗姑的生产都没能等到,恐怕让师父他们为她担了不少心……
九叔的院子还是当年新买的那一个,当年还粉刷得簇簇新的,几年过去了,现在也该脱漆脱漆,桃符的颜色都变浅了。
站在大门口,刘涟几次想要伸手敲门都又缩了回去。人都言‘近乡情怯’,她现在会‘怯’,也都是因为将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将即将见到的人们当成了自己的亲人的缘故。
‘吱呀——’正在刘涟要敲不敲的时候,大门却自己开了。打里面迈出了个年轻的姑娘家,她挎着篮子出来像是要去买菜的,却是不妨被门口站着不动的刘涟吓了一跳。
“你找哪位啊?”她这样问时,眼睛已经上下扫了刘涟一圈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