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人却是心急火燎了好久的何警官。他着急了好久,但刘涟除了那张身份证之外就好像是个从天而降的人一样。孤儿,没上过学,没亲戚,没朋友也没有固定居所,根本让他无从找起!而刘涟也是养成了一个不好的习惯,找的都是环境还好证件却查得松的民宿,如果不是何警官下了大力气找了原来的‘同科’帮忙一点点排查,根本也找不到她的这个暂居地。
而就是这么个暂居地,何警官也没有那个信心能直接找到刘涟,但找个线索还是有可能的,便带着自己的得力助手往这里来。
本来一开始是叫服务生直接开门的,但服务生哪里肯?这倒不是他有什么专业素质或职业道德之类的,实在是这一区实在品流复杂,有时候会有阿飞烂仔来这边开房,他是怕得罪人。是,现在有警察撑腰可以随意,但警察走了呢?还不是他们在承受客人的怒火?
“刘小姐?刘小姐!”何警官喊这两声却是有门道的,头一声是因为在这里居然真的直接找到刘涟的惊讶;后一声则带了些埋怨刘涟既然平安为何这么久了都不和他们联系,将自己积压了许久的担忧惊心和不满发泄了出来。
刘涟登时就是一愣,“何sir?你怎么来了?!又出什么事了吗?!”她根本不清楚自己已经‘睡’了三天,并不清楚何警官怎么会找上门来。
何警官看看刘涟睡眼惺忪,脸上都是睡觉压出来的红印的样子,再听听刘涟说的这‘无辜’的话,顿时差点把自己气死了!他担惊受怕了这么久,合着这位就一直在旅馆里补眠了吗!?
但他还是有理智的,人家这纯粹是基于对普通人来说难以理解的‘玄门道义’才出手帮忙的,并不是他们雇佣来办事的人,他根本没有立场对人家发火。但这也不妨碍他在陈述自己的来意时将浓浓的不满之意混入言语中表达得淋漓尽致。
“已经三天了?!”刘涟吃了一惊,摸身上的手机想看时间,却愕然发现它已经和自己之前身上的衣服一样都已经被大头怪婴‘吃’掉了。但人家何警官也没有必要在此事上骗她,她也就立刻信了。
此刻屋里只有她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