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水没有血腥味,应该不是血液,但也绝对不善。因为之前刘涟贴在‘墙壁’上的符咒已经先行接触到了那不明液体,只来得及发出‘哧’一下的白烟,便彻底消失了!
世间生物,几乎都会有用以消化食物的消化液。比如蜘蛛,就会在猎物体内注射这种消化液,然后它会破坏猎物体内的组织化作可以直接吸收的液体,然后蜘蛛就可以直接享用大餐了。而人也是一样,胃里会分泌出胃液,将吃下去的食物进行消化,由此来开启食物在体内的真正‘旅程’。
刘涟脸都白了,这不明液体分明就是大头怪婴的胃液!它会越聚越多,然后将她整个人‘消化’掉!
但是她根本没有能力自救,甚至连可供垫脚暂缓一时的东西都找不到!
没处躲也没处藏……也许她这条命就真的终结于此了!
在这极度绝望的时刻,刘涟的心反而平静下来。现在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她的脑海中像过电影似的闪过很多人和很多事。
有和关蜀勋在异世的冒险经历,有师父对她的谆谆教诲,有和秋生之间尚未开始就必须结束的情愫,有和家乐一起过的轻松快乐的山谷生活,有在阮诗音的指导下第一次主动用知识填充大脑的充实感,有与阿may一起去shopping的快乐,有善良的李爷爷开怀的笑容。
然后是李东,接着是舅舅,最后是她那尚未迈入悲催的幸福童年记忆:叔叔、爷爷、爸爸,还有妈妈……
周遭的温度越来越高,危险的液体也已经漫过了刘涟的胸腹,她的意识也越来越远,越来越远,大脑中的影像也最终定格在她们全家人口最全最幸福的一张全家福上。
那时候叔叔还是在外面做生意的老板,经常带着大包小包的礼品开着小汽车回村里探望,他总是被人家夸是村里最有出息的后生。
那时候爷爷也总是每天笑眯眯的,小卖部还是作为奶奶留下来的一个念想在经营,薄利多销,即便爷爷嘴里小气,但做生意却从不吝啬。
那时候爸爸还在做包工头,工作也异常顺利,虽然总是在外面忙,但休息的时候却从来不像其他人那样去打牌喝酒,都会用来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