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救不得chris回神的。但刘涟身上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却不知不觉起了作用的气息,这气息随着她的巴掌挥到了chris身上,顿时把它弄清醒了。
它回过神来自己也是吓了一跳,又想起那次的场景来了,真是要人老命!它一直极力地避讳着想起那一幕,它自己学过一些心理学上的东西,倒是做得很成功。如果不是它一直坚持,恐怕现在早已变得如同墙上的哥儿几个一样了!
这也是为什么借了大头怪婴的势,假了大头怪婴的威,却仍然恨它入骨,现在又冒着被发现就是个魂飞魄散的后果将底透给刘涟这个强*师的原因。
它不能再看到大头怪婴了,即便每次都在加小心,但无论如何,只要靠近它,它就难以抑制自己想起那天那一幕来。崩溃,已在眼前。虽然被这女法师制住也算是祸事,但联系前事,这倒更可能是一个好的转折。
“总之,鬼母好像一直在策划着什么。大家都已经是鬼了,按理说不应该需要阳世间的一些东西,但它却让我准备过一些东西,看起来还是只有道士做法才会用的。当时准备时可费了老劲了!”
chris说的鬼母,就是一直跟着大头怪婴的它的生身母亲。
因为chris生前的母亲是个信上帝的,受到一些过宗教影响,它甚至都觉得大头怪婴与鬼母之间的关系就像是耶稣和圣母一样,只不过一个是极恶极邪的,一个是至善至圣的。
“做法事用的东西……”刘涟喃喃了一声,又问道:“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它们现在又在哪里?还会再来这儿吗?”
“大概在我死后的第二年开始的,”chris想了想,“最近应该不会来这里了,我前几天给它们在兰桂坊附近‘捡’了不少‘醉尸’,昨天刚交过去,估计现在正……忙着呢。”
刘涟倒吸了一口凉气,‘醉尸’当然不是指真的尸体,而是指在酒吧喝到烂醉如泥,根本没能力回家,只有醉倒路边的大活人!“多少个?”
chris想了想,伸出了一巴掌加上一根竖着的指头,“这个数。一周基本上要交这个数。逼得我实在没法,才找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