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外神话中尤甚,比如古印度神话中的阿修罗罗睺。我国也有黄帝大战蚩尤、刑天执干戚而舞的传说。”
“但一般故事只是故事,真正在人间兴风作浪的,绝不会出现在正统神话中。它们根本不能称之为神,只是以邪恶的力量为诱饵,吸引了大批前赴后继地为它们可以付出生命的信徒,寄生在那因人本身的*而日益增长的‘信仰’中借机汲取力量,满足自身邪欲的妖物!”
何有道说着,目光死死地钉在刚才那只木匣上。“就像这个一样,根本不能称之为神!”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厌恶,但又接着说,“但是不可否认,这些邪神因此掌握着极大的力量,寻常人绝对难以抗衡!”
“这还是我师父在六十年前得到的,在他坐化时又传给了我。而光看那布绢,确实像是老老年间传下来的东西。也就是说,这画至少存在了上百年时间,却至今仍然拥有对周围人不好的影响力……”他对着刘涟叹了口气,“听小友的口气,恐怕势必要与这样一般的存在为敌的……唉,老朽也不想打击你。事在人为,真行得通也未可知。”
这简直是最糟糕的安慰了,刘涟听了连讪笑的力气都没有,手垂在两侧,无意识地开始紧抓裤线不松手。唉,这前辈是想婉转地让她惜命,别做傻事呢!但如果真有的选,她这样一个早就满头包,也最怕满头包的人,又怎么会自揽麻烦上身呢?
“多谢前辈金玉良言。”刘涟恭敬地对何有道鞠了一躬,之前的礼遇是冲着‘死者为大、尊老敬老’,现在则是出于对何有道的感谢。“前辈所托付的事情我们倒是能尽些绵薄之力。邱燕屏已经在叶诗敏那里得到了它自己想要并且还算是应该有理由要的东西了,便再没有借口继续缠着人不放。我们会去找它‘聊聊’的。”
她和关蜀勋目光交流了一下接下了何有道的拜托,之后就告辞要走。
“等等,”何有道却叫住了她,并且打发了自己的弟子先出去。
“老朽一脉一直坚守正道,但对邪神还是有些了解的。”
“虽然这世间已经不存仙迹久矣,但我坚信,还是有神仙的存在的。他们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