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那师兄弟眼里,那东西便是上好药材,直接将之捂在了胖高个儿豁开大口子的脖子上,用力一捻,那伤口就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迅速愈合。
刘涟想着那汁水四溅的场景就犯恶心,她也赶紧趁此机会掏出金疮药来糊在自己的创口上止血。至于那‘神器’?刚才她一抢到手,那东西就不知不觉又消失在她体内不见了。倒是熟门熟路一点不耽误事……
而对方的‘招魂幡’就没有那么好运了,刚才她一伞干掉那胖高个儿,他手里的招魂幡便直直落在了地上。现在对方也顾不上,刘涟便惦记上了那东西。她不贪图什么宝物不宝物的,只求让对方不再能借那东西的势了。
但是她现在属于身受重伤,搁正常现代社会得住院治疗几个月、内科外科骨科看个遍的那种。而对方呢?还有个完全没受伤可以行动自如的家伙虎视眈眈呢!
刘涟的动作当然没有得逞,还赔了夫人又折兵地把伤口撕裂得更严重了,疼得她站都要站不稳了。好在这时关蜀勋渐渐恢复了知觉,缠上来与瘦高个儿斗在一处,要不然真的要糟。
但关蜀勋只能救一时之急,他根本打不过瘦高个儿的。这两个家伙都用法力加持自身,寻常人根本无法伤到他们。这是严重歧视普通人的行为,也是他们自负的资本——轻型枪支都无法穿透他们的防御,当然会自负。
于是情况渐渐从两个人旗鼓相当地施对方以拳脚,变成了关蜀勋单方面挨打。但他不咬着牙不后退,因为一旦后退,他与刘涟今日都会死的!
“你现在让开,我给你留个好死全尸!”瘦高个儿用手臂硬挡下了关蜀勋踢过来的腿,另一只手握拳打在了他的胸口。
关蜀勋被他当胸打得就是一闷,喉头处呼吸时已带了几分腥甜,但却寸步不让,眼睛死盯着他不放,恨意充斥着他的心。
但能做这样缺德的事的人,这种仇视怎么少得了?人家早就习惯了!并不为之所动。
“呵,好好好,今日道爷便费点事。”瘦高个儿嘿嘿一笑,“现在那娘们不能动,你又不是道爷的对手,现在除非有别的人来帮你们,否则……哈,这算不算趁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