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得各种亮光。虽然街上很安静,但还是有少量的行人的。嗯,是人没有错,刘涟还眯着眼睛仔细又仔细地辨认了来着。
也许是她太紧张,心理压力太大了,总是绷紧一根弦,当然会神经兮兮的。
确认没事之后,刘涟不由得叹了口气。天气太冷,呼出的热气一出口便化作了白烟,朦朦胧胧地笼作一团,飘转片刻才散去。家乡的降雪,家乡的寒冷,也许她以后很难有机会再重来了。
不过她今晚怎么回去呢?无论因为什么原因,今天的摩的好像收得都挺早的。其实住在旅馆是最轻巧的了,但是闺女家家的大晚上不回家,不好说也不好听,爷爷他们肯定会不高兴的。
刘涟在街道上不断地逡寻,也是一无所获。就在这时,一辆出租车从路的另一边开了过去,虽然没有停,但也给刘涟提供了一个新办法——打车。虽然从这里打回村里是很贵,但千年等一回,壕一把又怎么了?现在她最缺的也不是钱了。
但她没想到,这个点打车也很难。找来找去,转过了好几条街道都没遇上空车。
突然,她在街角的便利店外面看到了一辆停着的出租车。远远看去,火还没有熄,刘涟赶紧奔过去,走近了发现车上司机真的还在,正扒开一只面包的包装准备啃呢!
“师傅,到xx村,去吗?”
刘涟敲敲车窗,里面的司机吓了一跳,不过一见来活儿了,虽然因为要放下‘晚饭’而觉得有些不耐烦,但还是放下了车窗。
“去是去。”那司机上下打量了刘涟一圈,“不过不打表,走一趟这个数。”说着伸出了两根手指,摇了摇。
“这么贵?!”价格出得太狠了,刘涟下意识地就问出了口。从镇上去村里,摩的要不了多少钱,就是坐出租打表的话也就几十元而已。一张嘴要两百,他也真敢呲牙!
“不贵了,这就是挣个辛苦钱。大过年的别人不出来我却出来跑车,现在这个大晚上的人家出来跑车的也都收摊了。我还干,不就为了多挣俩?既方便了你,又赚了我,这是双赢嘛!”说着,他将‘空车’灯亮了起来,“再说,现在送你去那鸟不拉屎的地方,我就得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