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碗碟都是好的新的,是四目的珍藏。刘涟以上面缠枝并蒂莲的花纹来看,这些东西说不定是她师父当初买来留着待日后家乐娶媳妇时候用的。此刻也都沾了水给小阿哥用了,又单煮了蛋切了咸菜端了上来给他佐餐。
但就是这样,还是被嫌弃了。
七十一阿哥虽然人小,但还是个人精。看粥菜的简陋只是皱皱眉,并没有说什么,但也没有吃的意思。
刘涟看他那模样,心理就是一阵叽咕。都什么时候了,还挑呢!虽然这并非什么珍馐美味,但也是此等情况下能够拿出来最好的东西了,没看别人都是冷馒头就热粥吃呢吗?
不过又一想,人家是天潢贵胄,这个年代最‘尊贵’的那群人之一。龙肝凤髓、熊掌猩唇每日食之不尽。现在这算是‘遭逢大难’,不适应也在正常。反正他也没说什么,也没提什么无理要求,不吃就不吃,肚子里还厚厚地都是油水呢,饿一顿当养生了,红楼梦里的达官显贵不还都觉得平时饿一顿能治病呢吗?
就别吃呗,治治‘富贵病’也好。
但往往是阎王好过,小鬼难缠。七十一阿哥还没有说什么,他足下的狗就开始不分场合地乱吠了。
乌侍郎据说是礼部的侍郎,但看那样子却是十足的宦官像。也不知他平日里是怎么主持得了自己的工作的,完全看不出当初也是三甲及第出身的官老爷,倒更像七十一阿哥的保姆。
此刻见了小主子‘受了委屈’,他当然立刻跳了出来,对刘涟‘进上’的食物的粗陋不堪横加指责,从这一点又开始质疑她的用心叵测上了。当然,他的不满可能并不仅只于饭食上。刘涟也看出来了,这家伙应该是从刚开始遇袭就已经有了很大的不满,现在只不过是在借题发挥而已。
如果是平常时候,人家是上位者,因为这种事被指责了也不能说什么,只有捏着鼻子认了忍了。千鹤‘侍候’朝廷的时候早都已经习惯了这种伴君如伴虎的憋屈感。但这次不行,若就此认了,那么后续如果出现任何问题,都会有人把责任推到他们身上。
实际上坏人是他们招惹来的吗?是的。人家就是冲着茅山来的,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