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而来的是白茫茫一片的无力感,一杯他就醉了。
此宴之后,石坚的事情成为了茅山的新禁*忌,知道的不会再提起,不知道的永远也不会知道。之后嘛嘛哋要走了石坚的骨灰坛,却自此再也没再因为这事对九叔骂过一句。
婚礼还是很顺利地如期举行了,大家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举镇同庆,宾主尽欢。看到送走的那些客人的表情就知道,茅山派的声威至此会更上一层楼了!之前欲掩却难掩的不和丑闻以及石坚死亡事件的传闻,此刻也终于全部消弭。
但嘛嘛哋却还是在最后一哆嗦的时候发难了,其实也不能称为发难,他只是给心爱的表妹添妆而已。
这回可是大手笔,不止是刚开始来的时候带的那些礼物,婚礼当天堂都拜了,还又来了一只吹吹打打好不热闹的队伍,肩上挑着背上扛着,大箱小笼全都系着大红的绸带和绢花,把观礼的人都看傻眼了——添妆有这么添的吗?比下聘都热闹了吧这?!
观礼的也都是圈中数得上的人物,见此情景也没有说啥别的,而是都摆着一张笑脸,对九叔他们道贺:“哎呀,贵舅兄可真是爱妹情深!”“大手笔啊,大手笔!”
九叔他们还没说话呢,嘛嘛哋就凉凉地开口了:“那是当然了,我就这么一个妹子,现在出嫁了,自然要好好地陪送发嫁。”这样说着,他的眼神从蔗姑那边又转回九叔身上,“毕竟我妹子这些年‘忙’,也没什么进项,可以不能让她白着进门教婆家人看不起不是?”
这话叫外人听了倒没觉得什么,但知晓内情的却听得出是字字诛心。
蔗姑忙,忙什么?几十年来都忙着追在九叔屁股后面,鲜少有消停的时候。因此也一直只是在庙里做个庙祝,从年轻的大姑娘一直做到现在四十岁,怎么可能有进项?而新郎九叔,从年轻时就对蔗姑多有避讳,根本不喜欢她,冷漠非常。这样的人,这样的婆家,能待她好吗?
嘛嘛哋话里话外以及他的表情,全都宣泄着他对九叔的不满,也都显示着他已经不拿自己当做九叔这边的‘婆家人’了。但幸而他又有着蔗姑亲表哥这一层身份,拿他当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