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血脉继承者了。
三个老光棍可是急坏了,每天该做生意的也不做了,想赌钱的也不赌了,爱喝酒的也不喝了,就守着刘涟一个人照顾。那真叫一个呵护备至!
所幸的是,这场病只持续了两天就有所好转了。老刘头儿一个劲儿地叩谢神仙祖宗,不要钱似的点香。
“这也快过年了,要不,跟我上山瞧瞧你妈吧!”刘得贵也如是说。
“那这个,给您。”刘涟这才想起妈妈的项链,幸亏她没给丢了。
刘得贵看了这链子一眼,沉吟了一会儿道:“算了,还是留在你这儿。我看你也是能好好珍惜它的,你妈就你一个孩子,不留给你留给谁?你收着吧,只要在意着点儿就行了。”
“嗯。”刘涟也没有推辞,把项链重新戴在自己脖子上了。她总是觉得,这链子让她有种感觉……
“不过,最近村上有什么新闻吗?”刘涟还是在担心林子里那老太太的事。
“咱们村这么靠边,哪儿有什么新闻啊?!这过年了,不是东家杀猪了就是西家宰羊了,也算不上新闻……要说新闻嘛,我还真要说说了。”
老叔刘来贵此时开了腔,比起经常不挪窝的老爹和爷爷,他才是消息灵通的人。
“涟涟最近可别去镇上了啊,听说之前的那些失踪案了嘛?现在那尸首一个个的都找到了!听说那叫一个惨,皮是皮、骨是骨、下水是下水的……咳咳。警*察还想瞒着,这哪儿瞒得住啊!他们去之前那是惊着多少人?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消息根本封不住!”
“搁你侄女这儿胡咧咧啥?!哎,不过这世道,还是乱哪!”老刘头儿也叹了口气,“你叔说得对,这大年下的,咱也甭出去了。索性年货都齐了不是?咱们爷儿四个好好守着过个好年,比啥都强!”
在上坟去的前一天下了场不小的雪,漫山遍野都白皑皑的,整个村庄像是陷入了一个白色的梦境之中。
秉着‘下雪不冷化雪冷’的老说法,刘得贵决定第二天一早就带着闺女上山探望亡妻。免得雪被人踩得多了变成冰反倒滑脚,加上天寒地冻,他这个跛脚的根本上不去了。
刘涟的妈妈没有葬在刘家的祖坟里,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