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哝,这是你妈妈留下的最后一件东西,当初什么都卖了就只剩这个,说是祖传的。你先戴着出去,别让人家小看了。”
刘涟打开一看,里面居然是一条金项链!但是以前她却从没看妈妈戴过,甚至从不知道这条项链的存在。这绝不是她忘了的缘故,因为这条项链真的很美,如果见过她是绝不会忘的。
虽然股很细,但是金丝拧成的花纹却异常美观,精巧得仿佛仙女织就一般,决不是一般机械凝注拧造出来的大路货。下面一颗小小的吊坠,没镶玉也没镶宝石,而是一小颗通体浑圆的金坠子,倒显得可爱非常。
要说这坠子又小项链又细,融了都不及人家一个金溜子的量,可是却处处透着不同寻常。
刘涟看着这项链,再想想从未见过妈妈的娘家人,再想想妈妈去世前乡亲的一些风言风语,倒是坐实了她心中长久以来的猜测——妈妈当初应该是和老爹私奔回来的。
刘涟的妈妈虽然家里外头都是一把好手,做起家务事和农活儿都和村上的老娘们一样擅长。但是无论是长相还是身量,她都比一般的东北农村妇女显得精致秀密一些,文文气气的,从不会跳着脚和人高声大气,倒像是个南方水乡人的样子。
小时候别人家都在爷爷姥爷家两头儿拜年收双份压岁钱,但是刘涟却从没见过一个舅家人,家里人也从来不提这回子事,提起来也多有避讳。刘涟经常想,如果妈妈家是绝户了的,也不该这样避而不谈,忌讳起来才对,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让她不想说。
最后她妈妈病危家中欠债太多的时候,她也想问舅家的情况,看看能不能让舅家帮忙想想办法。因为就算当初有什么解不开的疙瘩,人命关天之下,求他们帮一把应该也不会完全袖手旁观。但就算是那种情况下,她还是没有得到答案。
仿佛知道刘涟想问什么似的,刘得贵咳嗽一声,站起身来道:“在意着点,这是你妈留给我的最后一点念想了。回家之后可还得给我,等到我啥时候两眼一闭就都归你。”他说完就出去了,并没有给刘涟开口的机会。
刘涟看看晃动的门帘子再看看手里的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