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一个身穿白大褂的西卡籍前军医,眼神恶劣地看向沈清寒扮做的杜贾武尔。
展厅内,十几个雇佣兵,瞬间爆发出一阵哄笑,浑然没发现对面的人已经换了。
“哈哈哈,杜,真的不需要,我来给你检查一下身体吗?”军医笑咧着嘴,恶意地晃了晃被他握在手中亮着寒光的手术刀。
“打起来——”
“打起来——”
“打起来——”
“该死的杜贾,亏你还是我最好的朋友,居然把劳资从西卡陆战队骗到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从一个救死扶伤的军医变成了一个只会每天杀人的魔鬼!啊啊啊,我恨你!我恨你,劳资做梦都想杀了你!”军医手持一把带血的手术刀,冷不防朝沈清寒所在的方位猛扑了过来。
可惜我不是杜贾武尔!
沈清寒刚刚听到了俱乐部内所有人的心声,包括眼前这位军医的。
她提前快速向左闪身,绕到对方身后,躲开了突袭。
与此同时,她手中森白匕首翻飞,噗嗤一声,径直从背后直直插入对方左胸腔!
负责解剖以及器官摘除,眼球摘除等工作的西卡籍前军医,就这样被人当着面给杀死了。
展厅内,骤然一片寂静。
起哄的几个雇佣兵急忙躲到了后面。
组织内部成员厮杀很正常,万一被杀,那只能被掏了器官,封入他们亲手做的泥墩子里,永不见天日。
他们的老板AbbaddO对别人狠辣,对自己人也同样,他们可不想落个这样的下场。
不过这个杜贾武尔今天是发什么疯,他不是一直都对这位军医保持忍让的吗?
“杜贾,你为什么要杀他,你们两个不是朋友吗?”现场唯一剩下的一名解剖工作者有些不爽,抬头奇怪的看向沈清寒。
沈清寒右手还攥着滴血的匕首,猩红的血珠子断了线一样,啪嗒啪嗒落在死气沉沉的展厅里,显得异常渗人。
她黑漆漆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对方,没有话。
对方见状,有些害怕,这个杜贾武尔的战斗力爆棚,他惹不起。
“杜贾武尔既然你杀了他,那等我将他内脏处理干净,就由你来浇灌水泥!”那人神情发憷,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