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截货轮的刑警发现的,然后就叫了救护车,把人给送来了。”
费贺点了点头,起身一把拽下输液的针头,回头看了眼床上的人,沉声道:“找两个人日夜不停,24时看好他,虽然孙家林已经死了,但是孙家林背后牵扯太多,不排除现在有人不死心还要杀他,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宋耀辉看他把针头拔掉,一脸的欲言又止:“好,我知道了师父,可是你这样可不行啊,医生你体内的毒素虽然已经排除,但是后来又泡了水,加上脸又伤了伤,最好在医院输几天液,修养几天!”
“你,简直比费女士还要啰嗦!”费贺白了他一眼,四处摸了摸手机,才想起来手机落在直升机上了。
宋耀辉:“.........”
“翁鸿呢,把翁鸿叫来,当时住院救治的那几个医生和两个民警醒了吗?”
宋耀辉点头如捣蒜,连忙回应道:“已经醒了!我们的人已经对他们做了初步问话。得出的结果大致相同。
驾驶员胡德彪从沈攸家接到人后,本应该走人民路直行经过三个红绿灯到达人民医院急诊科,但是,他却走了更远一些的北京路,于是车上的急救大夫还有两位民警就和胡德彪起了争执,胡德彪当时的原话是人民路出了事故,他才绕行的,然后没过多久,后车厢的所有人都昏迷了,只有这孙子没事。
我们通过监控发现,胡德彪曾经在文巷一个偏僻的路段停了车,他下车开了后车厢的门,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黑色袋子,正是我们打捞到的那个装手机的袋子。
然后开车至泾河中段,将手中的袋子抛了出去,痕检已经在几步手机上提取到了属于胡德彪的指纹。”
费贺沉思道:“这个胡德彪为了给弟弟报仇,绑了沈攸,犯罪动机是有了!你们有没有去他住的地方看过?”
“老大,你绝对想不到胡德彪住在那里?”宋耀辉语气激动:“这孙子之前居然住在孙家林名下的一家公寓里,地址就在嘉誉湾的星澜公寓!!!高正明和于连已经从星澜公寓出来了,现在估计正在来医院的路上!”
费贺抓起床上的外套,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