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啊。”
一言一语的,即使有着为况冷雁不平,可是却默认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况冷雁比不过钟离,确确实实的不值得钟离出手。
这样的为况冷雁鸣不平,她宁愿没有!
况冷雁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想要给钟离点颜色看看,最后却成了自己自取其辱。这也是她实在是不够了解时尚圈,比起那些浸淫时尚圈多年的贵妇而言,况冷雁对于一个顶尖的化妆师代表着什么始终是了解的不够透彻,更别提白清颖本来就是小三上位,半路出家当得豪门贵妇,对于那些真正的贵妇追逐的东西,他们懂的也不过是皮毛而已。
这样一面倒的情形,让白清颖有些看不下去了。白清颖知道自己女儿的性子还需要磨练,可是这样重大的场合,她是不会希望况冷雁出这样的大丑的。即使是白清颖,在这个时候也忍不住冷了脸,对着钟离说道:“钟小姐,女人贵在德行不在相貌,你过分了。”
过分了?
况云霁看着白清颖冷笑了一声:“你也配说德行。”
在场的人有几个是不知道白清颖的过往的?听了况云霁的话,心底都忍不住嘲笑了起来,可是面上倒是做出一副吃惊的模样,给足了面子。
白清颖的脸色变了变,这么多年,除了况云霁会戳她痛脚,她过得还算是顺遂,哪里还记得起自己小三的身份呢?一时间,她的笑意都僵硬了几分,也没有接况云霁的话,只是让宴会进入了下一个环节。
众人也没有准备看白清颖的笑话,事情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去了。至于他们心底想着什么,就没有人知道了。
况冷雁脸上维持着笑意,也没有了一开始在男人之间周旋的心思,她走到了白清颖的身边,眼底忍着泪不让人看到,微微抬起头来,拳头死死的捏着,好看的指甲深深的卡在手心里,她看着自己的母亲,眼底满是恶毒和恨意:“我忍不了,妈,我忍不了!”
她所有的教养和优越,每每遇到钟离的时候都会烟消云散,钟离是她的槛,她过不去了!
白清颖心疼的搂着自己的女儿,余光扫了一眼那个正在和她人愉快交谈的钟离,眼底也忍不住显出了几分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