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的表情。没想到的是,汉尼拔依旧噙着那恰到好处的笑容,神情平静无波。我心里不禁生出了刚刚的疑惑,汉尼拔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并不像是受到了极大刺激的孩子,在他身上,我看不到无助,更没有愤慨,就像是……一滩有生命的死水……这滩死水在对上米莎的时候,就无声地荡漾开……不,也不是死水,更接近那种淡漠的、高高在上的残忍。就如他优雅地剜去别人的腮帮,吃入腹中时,不急不缓,举止优雅地像是一个高贵的侯爵在品尝顶级大厨做好的美味。
这一刻,我忽然有些明白如今见到的汉尼拔和莱斯特的共通之处在哪里了。
忽然我的手一紧,只见莱斯特依旧笑着,一手放在方向盘上,一手正握着我的,并且细细地摩挲开来。我红着脸,想起目的地,又不禁有些感慨。这么多年了,我们终于要去法国——莱斯特的故乡了。曾经的他似乎很排斥回到法国。可如今,一切都改变了。他也改回去了。
夜里的时候,我们住进了一间旅馆。等我帮米莎洗完澡,出了浴室就看到莱斯特和汉尼拔坐在餐桌上,莱斯特的面前放着一瓶红酒,而汉尼拔的面前放着两盘新鲜的牛排。我看着莱斯特端起酒杯,慢条斯理地喝下那“红酒”,心中料定那酒瓶里装的是鲜血。好吧……看来汉尼拔知道了我们的秘密,却没有害怕,也没有排斥。真是好诡异……
他对米莎笑道:“米莎,过来。”
米莎看看我,又看看汉尼拔,果断地拉着我一起走过去了。汉尼拔将米莎抱到自己的腿上,说:“米莎,饿不饿?”
“饿!”
我自走到莱斯特身边坐下。他给我倒了一杯“红酒”,说:“bonappétit,machérie.”
我轻轻一笑,看起来莱斯特对汉尼拔了解很多……当然,现在不是问的时候。
坐在我们对面的莱克特兄妹,汉尼拔细心地将小块牛排喂到米莎的嘴里,说:“乖,这个只能尝一点点。”
米莎的年纪还小,不能吃太多的肉。喂了一点点牛肉之后,旅馆的员工就推着餐车进来,其中就有一大杯牛奶,还有一碗绿色的蔬菜米粉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