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好好地午睡。午睡醒来后他会享用精致的下午茶,新鲜的奶油蛋糕和现场打磨的咖啡都是鲍里斯亲手准备的——不得不说,鲍里斯的厨艺非常好,我想单单就这一点,鲍里斯就足够胜任“管家”一职。而德·莱昂科特先生的睡眠就如绝大多数的老人一样,他会在晚上九点之前入睡,只是睡眠总是很浅。后来我索性提议将房间挪到主屋边上的一个小房间里,这样夜间老先生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就能立即知道。毕竟老先生对我十分不错,这让我想着投桃报李,尽我所能地照顾好他。
我已经在德·莱昂科特先生的家里做了一个礼拜的女仆,因为生活质量的大幅度提高,我的皮肤开始恢复当初的细嫩,头发也渐渐养了回来。没有女孩子不爱漂亮,我也不例外,这里的生活一切都如意,除了刚刚来的时候和鲍里斯有些误会,以及那一天去街尾的成衣店定做衣服的时候,被成衣店里的一只女鬼吓了一跳——
成衣店里的地窖入口在柜台的地面上,那是一块陈旧但却异常厚实的木板,只要打开木板就有台阶同往地窖。就在老板去地窖拿东西的时候,一只属于黑人女孩的手按上了木板,然后我看到阳光照不到的阴暗中,黑人女孩抬起了她的脸——一张有着丰厚性感的双唇的脸蛋,然后她张开嘴,暗红色的血一滩又一滩地从她嘴里流出来,滑过下巴,滴在木板和石头台阶上。大概是司空见惯了,我居然还能镇定地看着她,继而发现她嘴里的舌头早就被人割掉。
那只枯瘦的小手很快开始使劲地搔着木板,她一面搔一面用那双充满血泪的眼睛盯着我,带着强烈的渴求和巨大的痛苦。这让我几乎怀疑女孩从我平静的脸色中发现了我看到她的秘密。
当老板从地窖出来的时候,一脚踩上了女孩的脑袋。我看着女孩浑身颤抖,很快缩倒了地窖的深处。当木板盖上的时候,我除了看到黑暗中女孩那看向老板的怨毒而阴冷的目光,还看到了木板上“BOR”三个字母。这个女孩并非是无意识地重复死前的动作,倒像是向我传达了某种信息……
我不知道她究竟想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