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发动了的,她一直很自责,以为是自己的缘故害的你早产呢!嬷嬷再三保证说昭儿是足月生的,她才好了些。”
说些贾惜春,林黛玉叹了口气,“唉!贾家四个女孩子中,最命苦的就是她了。明明是宁国府嫡出的小姐,却顺着荣国府的排行,在老太太跟前还不如贾探春得宠!如今,亲哥哥又为了荣华富贵抛弃了她!唉!姐姐,如果可以,劳烦你多照顾些她吧!”
姜皇后点点头,“她虽是个命苦的,可却是个心思再透明不过的人。即使落到如今这个地步,也不曾抱怨沮丧,反而积极的面对着未知的命运。我给她安排的学习课程她都有用心学习,我相信,即使远在茜罗,她也会努力让自己过得很好的。”
林黛玉听了,方才觉得放心了些!
姜皇后见她面露疲色,知道她此时养身子才是要紧,便笑着说道:“好了,你赶紧歇着吧!我也该回去了。等你满月了,再进宫来说话吧!带着昭儿一起,晖儿和毓秀可惦记着弟弟呢!”
林黛玉笑了,十一皇子和八公主才多大,哪里会知道这些,不过这也是姜皇后的一番好意,毕竟十一皇子和八公主是象征着祥瑞之兆的龙凤胎,又是正宫嫡出,说不定还是将来的太子,和他们交好总不是件坏事。
姜皇后走后,林黛玉又盯着昭儿看了一会儿,方才依依不舍的睡下了。
等林黛玉睡着,魏嬷嬷又如法炮制,将小世子抱到了隔壁。
等前来参加洗三礼的客人们都走了之后,司徒渊回来了,他先是在林黛玉的床头坐了一会,丝毫不嫌她现在的狼狈模样,之后又去隔壁看了看昭儿,乳母说小世子醒来一次,喝了奶换了尿布,又睡下了。司徒渊见昭儿睡得香的很,便放心了。
司徒渊直接在林黛玉床边的踏上歇下了。虽说这样不合规矩,可周围伺候的人都不敢说些什么。毕竟他才是这个王府的主人,他想睡哪还要得到你们的认可吗?
林黛玉一觉睡醒,发现昭儿不在自己身边,先是吃了一惊,随后看到躺在自己对面的司徒渊,方才笑了。他那么大一个人,此时委委屈屈的缩在一个榻上,真是怎么看怎么不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