嵌玻璃开光,绘缠枝花卉纹,画风吸收西洋技法。背面黑漆地描金彩漆亭台楼阁图。
贾母看着那架玻璃炕屏,眼神里满是怀念,上前摸着边框上的牡丹纹,“你们也别怨我偏心,这样的好东西不留给你们,偏偏给了林丫头。其实这架炕屏是我六十大寿时敏儿和林姑爷送来的。我见这样好的东西,有心留着日后给林丫头添妆,如今,也算是物归原主了。鸳鸯啊,你带着人送去吧,当心些啊!”
王夫人不由得又悔又恨,自己怎么就那么沉不住气,没想到老太太跟前还有那么多好东西,自己为何不早些到老太太跟前来哭穷呢,这样的话,这些东西将来不都是宝玉的吗?白白得罪了老太太和老爷不说,还填进去十万两银子,还有这黑漆泥金贴鸡翅木的玻璃炕屏,真是亏大了!
林黛玉看到鸳鸯命人抬来的这架炕屏,也着实吓了一跳,“这是做什么啊?”
鸳鸯先让丫鬟们小心翼翼的将炕屏放下,然后才笑着说道:“老太太说郡主今儿个受委屈了,也请郡主体谅二太太近日劳心劳力,一时糊涂。这架炕屏原本是姑太太孝敬老太太的寿礼,老太太觉得太贵重了,一直收着舍不得摆出来。原本想着将来郡主出阁的时候给郡主添妆的,如今就提前送给郡主吧!权当是给郡主赔罪了。郡主也别推辞,您若不收,将来也不知会落到谁的手里,好歹是姑太太孝敬的,郡主留着也权当睹物思人了。再者说了,咱们府上,也只有郡主有这个造化,配使这样金贵的东西了。”
鸳鸯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到让林黛玉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收下了,“既如此,我收下了,鸳鸯姐姐回去告诉老太太,让她不要多心,自家亲戚,不必计较这么多。”
鸳鸯笑着应了。
鸳鸯走后,屋子里的人都围了上来欣赏着这架炕屏,“果真是好东西,也不知道太太当初是怎么得来的!”青霜感叹道。
白露倒是笑了,“这我可听我娘说起过。当初这府里的老太太大寿,姑太太那时年轻,气盛些,又是出嫁后第一次老太太的整寿,有心要送些浓重的礼,不让人笑话,因此让人去了沿海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