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蓝朵朵应。

灰暗中看不见清源的脸色，但他话的声音低了下去，听起来像是在忍受着痛楚。

“真的不用去看医修吗？”蓝朵朵问。

“你跟我几句话，就能好多了。”清源道。

听她话就能变好？蓝朵朵有点不信，但还是开口答应了。

“你想听什么？要不我给你唱听吧。我有一个很喜欢很喜欢的...”蓝朵朵想手，最后把这两个字咽了下去。

李启明应该没听过手这两个字，不知道什么是手。

于是蓝朵朵把这句话改成了，“我有一首很喜欢的。”

“好，我在听。”

蓝朵朵也跟着坐下来，轻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

“我要开始唱了，你要是觉得难听，你就堵上耳朵。”

考虑到李启明可能会对一些现在的词无法理解，于是蓝朵朵唱了一首词——苏轼的水调头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头脑中一下一下地钝痛，在蓝朵朵甜软的声中逐渐变轻。

【转朱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一首词唱完。

“好多了吗？”蓝朵朵问。

人的欲望没有止境，会越来越大。清源听着蓝朵朵的声音，升起了贪恋。

他摇摇头，“还疼，要是你能帮我按揉一下，就能好得更快了。”

完清源顺势将脑袋靠进蓝朵朵怀中。

李启明靠过来的时候，蓝朵朵身子微微僵了僵，呼吸停了一瞬。

她抬手摘下了李启明头上的银制发冠，一下一下轻轻按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