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眉毛忍不住皱起来。
这份志愿书,按他平日了解的曹星河来讲,好像并不太合适。
曹星河的父亲他认识,家长会或者家访都有接触,在枫城算得上是一号人物,是曹家族长身边重要的助理。
但是,他儿子的性格,这位父亲仿佛并不太了解。
子承父业是好方向,尤其是一些有手艺传承的家族,从小耳濡目染,经验都比别人多许多。
尤其是曹以闻算得上位高权重,让家庭发展壮大延续富贵的办法,是让儿子接手自己打拼的江山,是常见的想法。
学校里的先生对各行业了解不深,也知道曹以闻那样的职位,需要人性格细心耐心隐忍周全,而曹星河,无论是兴趣爱好还是性格特点,都跳脱的很。
在学生组织里做事他还要占个高枝儿拔个头筹,时不时合纵连横一下子,这样的孩子,适合去读察言观色事事想在主家之前的管家专业?
十六岁性格已经成型的差不多了呢。
或许他盯着志愿书的时间太久了,曹星河隐隐露出了些不耐烦,“先生,我已经做了决定,并且不打算修改,我可以走了吗?”
先生一愣,这几分钟都忍不得,算了,终归是别人家的孩子,自己尽了本分就好,“我是有一些想法,方便的话,能让你父亲来一趟吗?”
“好的。”曹星河硬邦邦站起来,小腿一绷,把凳子后推,发出一声刺耳的刺啦声,“先生再见。”迫不及待就走了。
走晚了,尚小寒那个在学校数泥鳅,假期数乌龟的家伙,就又要溜走躲起来了。
尚小寒完全不在意曹星河的敌意,没闲心也没时间琢磨他为什么,离开办公楼,他径直去了冥想室。
每一天的时间规划到分秒,哪有空儿猜想一个陌生人的表情。
曹星河在学校里转了三圈,两次路过尚小寒呆着的练功房,终究没敢光天化日之下做些什么,悻悻离开。
他和尚小寒狭路相逢那一段,小九远距离用监控看了几眼,但是小寒的事情已经完了,能量又不够,没法分神再关注其他人了。
正太九收回信息触手之后,就跟齐镜声随口提了一句,“那个叫什么曹星河的,怪怪的。”
齐镜声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