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星叶一愣,随即反手抵在他的唇上,“你刚刚亲我就代表要告诉我,”她气鼓鼓道,“亲完不认账和拔-屌无情有区别吗?”
“没区别,”楚珣从善如流应下,转而稍稍偏头,咬住她的耳垂,低醇着声线,道,“那我今晚……嗯,不-拔试试?”
男人在耳畔的吹气暗示性十足,眸光更是深邃如墨,声线里那股砥砺砂石的暗哑若有若无,听得霍星叶瞬间软了身子……
她把整个人的重量靠在他怀里,挠着他的下巴颇为不满:“拒绝色-诱,你快说……”
话音尚未落完,只听见男人轻笑一声,低头,又吻了下来。
好像除了幼儿园,几乎所有学校都有那么一条路,一堵墙,或者一个坡,你任何时候路过,都能看见几对情侣交颈缠绵。
霍星叶以前觉得奇怪,与其在光天化日下扭扭捏捏不能尽兴,为什么不直接去酒店开个房,想怎么玩怎么玩,想怎么上怎么上。
现在她好像明白了,那种隐秘的缠绵,克制的荷尔蒙,以及肺部空气即将殆尽、濒临窒息的脸红心跳……
只要和他在一起就好。
既然他不愿意说,自己又何必追问。霍星叶小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漫不经心画着线条。
忽至的沉默里,就在霍星叶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套话,想转移话题时,楚珣搁在她发顶上的下巴微微磨一下,一道叹息发得几不可闻……
“因为我父亲的缘故,我对植物研究还算有天分,十七岁上大学,就选了这个专业,和杨木分配到一个寝室。”
白T恤黑长裤、笑容阳光,少年在记忆中的影像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他读书晚,比我大三岁,很温暖,很善良,很会照顾人,我那时候性格内向,不爱和人打交道,说话又冷又硬总是得罪人……久而久之,班上同学不通知我的事情他会告诉我,专业同学不肯组的队他会陪我,给我说盐放多一点可以抑制辣味,给我说柠檬汁可以除油渍……给我说很多很多,维护我,包容我。”
楚珣自出现在霍星叶眼中,便沉稳而无瑕。
可当他说出自己那段青涩,霍星叶拨开他的手,转身反抱住他的腰,耳朵贴在他胸口听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