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旦地向自己保证,将来这皇后之位一定属于自己,冷笑不已。
自己真是蠢到了家,居然在这个薄情寡义的男人身上栽倒两次!
顾青枝看向池漾,满目讽刺:“你不用得意,你在他心里不过也是一枚棋子罢了。”
池漾觉得好笑:“顾姐放心,我有自知之明,很清楚自己的身份。”
她很清楚黎景行是什么人,她和他顶多算是合作伙伴关系,不会傻到将真心交付给一个只有皇位和江山的男人。
池漾的“有恃无恐”深深刺激到了顾青枝,黎景行居然为了这种愚蠢又狂傲的女人放弃自己,完全是在践踏她的尊严,忍不住动了动袖中的手。
池漾察觉到她的动作,全神戒备。
前一世,她和顾青枝动过几次手,只能旗鼓相当,真要动手她不会虚!
眼看情势剑拔弩张,乞丐突然站直了身体,虽然摇摇欲坠,但好歹证明了他有自主性。
“这位夫人先付了我银子,我跟这位夫人回家。”
顾青枝愣了一下,随后收回了已经凝聚在手中银针的内力,不甘心地对乞丐道:“你要是在太子府待的不开心,我随时欢迎。”
乞丐没有吭声。
相比顾青枝目的性明确的争抢,池漾好歹一开始对他没有特别的想法,两害相较取其轻,他更相信池漾的为人。
顾青枝见乞丐默不作声,冷笑道:“你会后悔的。”
她的语气神秘而肯定,好像知道什么一样。
乞丐少年眸光闪了闪,最终还是没有话。
顾青枝没有过多纠缠,深深看了乞丐少年一眼,然后转身就上了马车。
杜青扶着少年坐在车辕上,一行人打道回府。
池漾回到车内,才想起自己似乎露底太多,担心被黎景行秋后算账,怯生生地望着他,捏着嗓子道:“殿下,妾身只是有种预感,这个乞丐绝非池中之物,早晚能大展身手,殿下相信吗?”
【短命鬼,你要是好赖不分,姑奶奶今后懒得管你的死活!】
黎景行面无表情地看了池漾一会儿,冷冷吐出两个字:“过来!”
池漾见他表情冷峻严肃,拿不准他是不是因为自己和顾青枝作对所以不喜,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