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把我们家那口子给放了?我们也是受害者,是被她利用了的。”
那个看着像领导的警察,就是这个派出所的所长,听了吴招娣的话,也觉得把人放了也没我什么要紧,但田大柱涉嫌故意伤人,这得看当事人的意见了。
吴招娣立马哀求的看着田甜,希望田甜能够放了田大柱,不再追究这事。
经过这次,他们绝对吓破胆了,田甜倒不介意放了他们,量他们也不敢再来找事了,但该说的还是要说的。
“我为什么要放了他?难道还等着他出去了再来泼我一头热水,真的把我毁容了?”
轻易得到的东西最不被人珍惜,同样的,轻易被原谅的事情也最容易固态萌发,你真的大度了,别人可能会以为这是你好欺负的象征。
“我知道你不想再看见我们,我保证,以后我们都不出现在你面前,只要你放了家宝爹,我以后就当不认识你,我们之间再也没有关系。”
吴招娣这时候倒是精明了起来,不用田甜说,就已经把她的心思给说了出来,看着特别上道,哪里还有之前的泼辣模样。
田甜点点头,于是同意了不再追究田大柱的法律责任,但是如果他们再出现在她面前,那可就不好说了,她保留随时诉讼他们的权力。
吴招娣本来就没打算再找田甜的麻烦,毕竟经过这么半天的相处,她已经发现了,田甜现在的本事确实已经她惹不起的了,所以以后能躲着就躲着,肯定不会再来捣乱撒泼了。
现在听了田甜有所保留的话,更是坚信了内心的想法,只要把自己家男人放出来,以后他们就互不相干。
田大柱的事情本来就只是小事,之前只是牵扯到了田甘,这才被重视起来,现在当事人自己都不计较了,警察们自然很是爽快的放人了。
田大柱在派出所关了一天,虽然没手什么折磨,但自己吓自己,也被折腾的不轻,走出派出所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家宝娘啊!我想起来了,我们的闺女不是因为被田甜那死丫头克死,出生就被我给埋到后山去了吗?”
因为行动不便,已经一天没有喝水的田大柱,连声音都沙哑的厉害,嘴唇干巴巴的裂了两个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