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贵贱不是个物。
正收拾着,卫蓉蓉发来信息,她知道了这件事,下午班都不上了,直接请假过来。
卫蓉蓉气哼哼来了,非要找钱泽算账,被莹拉住。莹哭着,这是她的事,你们都别管了。
当事人都发话了,我们也没办法。收拾好东西,开车往回赶。
走到一半路的时候,飘起了雪花,天色阴沉,路上更是堵得一塌糊涂。
陈师傅有点着急,快到饭点了,一边堵着一边焦急地看表。
“没事吧?”我递过一根烟。他看了眼后视镜,后面坐着两个女孩,便没有抽,把烟夹在耳朵上。
“没事,还有俩徒弟。”陈师傅:“我回不去,他们也能应付着。”
就在这时,我忽然看到前面车上的人纷纷下了车,往不远处的高架桥上跑。
陈师傅焦躁万分:“我下去看看前面怎么回事。秦,你保护好两个姑娘。”
他从车上下来,随着人流过去了。
卫蓉蓉搂着哭到昏迷的莹,轻声:“这位陈师傅真热心……”
我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
突然“砰砰砰”车窗被敲响。
我和卫蓉蓉一起看过去,外面站着一个穿着黄色雨衣的怪人,正用力敲打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