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边。
他们气喘吁吁,擦了擦汗,麻包袋里的东西应该很重,首先开口说话的是一个中年瘦瘦弱弱的男人,他拿着一条搀扶的树棍撑雪地上:“就扔这里,不会被人发现的。”
“哥儿……我我……我怕啊……”这次说话的是一个畏畏缩缩,年纪稍微小点的青年。
“这里偏僻,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中年男人大声呵斥,实为做了亏心事,而用声音来壮胆。
“可……可这里有脚印啊……”青年指着雪地上的脚印,脚抖得厉害。
红叶一看脚下,确实是自己的脚印,雪地天还真不容易藏起来啊……她只好从树的后面冒出来半个身子,看着先。
只见那两人一看见红叶那只尖尖的耳朵,就确认了她是个妖怪!红叶的红色衣裳和这雪白的一片想对比,太显眼了。他们两人都是个怂逼,立刻跪了下来,磕头求饶。
确定无害之后,红叶从走出来,盯着那个麻包袋看,闻到了酒香,她好奇地问:“麻包袋里是什么东西,尸体?”
那中年人见到了红叶的美貌,眼都直了:“好,好漂亮的女人。”
青年人扯着中年人的衣袖,颤抖着问:“哥儿,女……女人怎么会住深山野林……”
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中年人想到传说中貌美的妖怪,一般都是吃了人肉或者人心的,于是对红叶的恐惧又多了几分,不敢多说话了,见青年人还想说下去,中年人小声说:“别说话,嘘……”
麻包袋里传出来的酒香好浓烈啊……
犯酒瘾的红叶忍不住过去打开看,凭着自己是妖怪,无所畏惧普通的人类。那两个人也没话说,眼睁睁看着麻包袋的绳子被扯开,紧张地吞了吞口水。
翻来袋口一看,竟然是一个男人!
还是白毛,穿着敞胸的衣服,手里拿着一瓶酒,死死拽着不放开。那个男人身上的酒味好重,一看就知道是个酒鬼。还有,他也有一双跟自己长得一样的尖耳朵,能确认也是妖怪。
红叶手犯贱地去捏了捏他的耳朵,发现手感还不错,再戳了戳他的脸,还是不醒。应该是死了吧……虽然胸膛还在有节奏地起伏着,可妖怪跟人类不同,还有气也不一定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