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而苏北打了几圈之后也发现了不对,傅意浓基本上是放炮给苏雅心胡牌。
苏雅心端起旁边的红酒喝了一口,自摸了一张,她的指尖在那张麻将摸了一遍之后,便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十三幺,胡了。”她把那张麻将放到面前,与其他麻将一起推倒,“来吧,给钱吧。”
傅意浓瞥了一眼,“牌运真好啊。”
苏北点了下头,“堂姐今日运气真不错。”
苏雅心笑,“这没什么,只要跟他打,我基本上都赢,自摸的运气也比平时好。”
傅意浓低头一笑,再抬起头时,他便说:“苏姐姐,你都赢了这么多回了,让我去趟洗手间成不?”
“成,哪有不成,去吧。”待傅意浓起身,苏雅心不急不慢补上一句,“苏北,你陪他去,他对这房子不熟。”
苏北愣了下,其实他也才来两次罢了,而且上次也只是在客厅坐了下就离开了。
傅意浓单手撑在麻将桌上,有点无可奈何地皱着眉,刚想说什么,就对上苏雅心的眼神。苏雅心画的又细又长的眉毛往上一挑,就露出几分凶相,而且眼神里过于直白的意思,让傅意浓只能改口,“恩,对,我的确需要苏先生为我带路。”
“叫什么苏先生,直接喊名字就行了,你们快去,我还继续赢钱呢。”
说是苏北带路,事实上是傅意浓走在前面,他双手插袋,走得有点漫不经心,待他发现苏北落后他两步时,停了下来,转身笑了下,“苏先生今日是不是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苏北加快两步,两人便并排走了,“不是,我只是很惊讶堂姐和傅先生关系那么好。”
傅意浓点了下头,“她算得上是我的伯乐了,如果不是她,我现在还不知道呆在哪里呢。”进了洗手间,傅意浓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苏北,“你也要上洗手间吗?”
苏北白皙的脸上微红,转过身,“没有,我在外面等你吧。”
傅意浓微笑了一下,缓缓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许久之后,苏北才听到开门的声音,他还未来得及转身,傅意浓已经走出来了,“麻烦苏先生了,我们走吧。”
苏北看了对方一眼,他常年在国外读书,并不太了解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