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时更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不自觉握紧了拳头。
“手机没电了,玩得尽兴,便忘了充,是我的不对,害你们担心了。”她声音还很虚弱,态度又如此诚恳,哪怕知道这其中有隐情,他们也不舍得再问了。
此时,去送医生的顾廷谌也回来了。
他环视了整个病房一周,便自然地下了命令:“卿卿醒了,你们都回去吧,记得告诉伯父伯母一声,免得他们担心,我在这里陪着她就行。”
顾言看着自己一向尊重的舅舅,不知为何,心里升起了浓浓的危机感。他缓声道:“卿卿是我初恋,还是我来陪她吧,舅舅每天这么辛苦,熬夜怕是身体吃不消啊。”
这是在讽刺他年纪大。
外甥长大了,翅膀硬了,敢跟他抢人了。
顾廷谌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只一眼,就让顾言背后一凉。
关祐哲没出声,但也稳稳地站在原地,摆明了不想走。
顾廷谌看着这一屋子觊觎珍宝的恶狼,把选择权交给了招蜂引蝶的姑娘:“卿卿,你想让谁留下来陪你?”
“……”
处在修罗场中心还在津津有味看戏的林卿身体一僵。
在四个男人的注视下,她眨了眨眼,柔声道:“我又不是孩子,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就行了,你们都回去吧!”
她才不做选择呢。
儒雅淡漠的男人点了点头:“那大家便都走吧,让病人好好休息。”
这么容易就妥协了?
林卿惊讶地看着他。
男人在离开之前,走到病床边,在姑娘耳旁轻声了一句话,温热的风吹到敏感的耳朵里,让林卿打了个哆嗦。
“卿卿,遮一下锁骨上的吻痕吧。”
等到他们都走了,林卿才低头摸向锁骨处。她拿出包里的镜子照了照,浅浅的红痕,在雪白的肌肤上不甚明显,根本看不出是不是吻痕……
但她总觉得,顾廷谌什么都知道。
……
这次风波后,顾廷谌对她的态度忽然明朗了起来。任谁都能看出,这个事业有成的英俊男人在用心追求她,连林父都经常在餐桌上骂他老牛吃嫩草,竟看上了他闺女。
但时间久了,身边的人都被这乍然开花的铁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