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不要再得意忘形,免得又惹陆晋渊不高兴。
浴室,滴滴哒哒的水珠顺着陆晋渊结实的身体缓缓滑下,看着面前洁白的瓷砖,男人眉头紧锁。
他竟然会因为温宁一个笑容而感觉到几分久违的心动,这并不是什么好现象。
水汽缭绕中,陆晋渊漆黑的眸子依旧闪烁着复杂。
……
第二天一早,温宁早早地起了床。
一下楼,却看到了昨天来捣乱的陆明翰和周白月都在。
没想到,他们竟然还真的死皮赖脸地留下来了?
见到温宁,周白月心里憋着一股火气,昨天如果不是她死活不按常理出牌,陆晋渊肯定早就颜面大失。
现在倒好,陆晋渊相安无事,倒是他们被扣上了一顶居心不良的帽子,偷鸡不成蚀把米。
“呵呵,不是家里的下人吗?怎么跑到主人的二楼去了?”
因为其他人都不在,所以这两夫妻也没有装好人的必要,尖酸刻薄的嘴脸一览无余。
温宁装作没听见,这人看来是与陆晋渊不对付的,对她也没抱什么好意,所以,她不想招惹。
“跟你说话,你是听不见吗?”周白月被无视,心底的怒气更盛了几分,冲了过来,“陆家的规矩,看来是没人教过你了,那今天我就让你明白下人跟主人应该怎么说话……”
说着,挥舞着手臂就要一巴掌打过来,温宁连忙向后退了一步,避了过去。
没想到周白月却不依不饶,见没有打到温宁,又要过来打她第二下。
温宁已经退到了墙壁周围,再躲,也无处可去,眼看着就要生生挨下这一巴掌,她的手却突然以一个诡异的姿势被固定在了半空中。
陆晋渊漠然地看着周白月,手上的力道毫不客气,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一般。
“啊!疼!”周白月看了一眼陆晋渊,被男人那冰冷带着杀气的眸子吓住了,“晋渊?你怎么起来了?快把手放开,很疼的!”
“不起来,可能还看不到这样一出好戏。”陆晋渊没有放手的意思,看了一眼温宁,她这才赶紧从周白月身边离开。
周白月被陆晋渊身上的冰冷气息喝住,明明,面前的男人是她的晚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