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问我,“我之前有看过东方料理的菜谱,但是我不能够理解‘少许’‘适当’究竟是什么。”
“妈妈告诉我这是一种感觉。”我耸耸肩在冰箱里找了点肉出来腌着,“其实我也不知道,东方人的菜谱是一个非常神秘的东西,要看懂它对我而言比看懂化学实验指导都要难。”
reid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我一边洗菜一边说:“所以妈妈都是手把手教我的,她去世后我就自己摸索,毕竟她有一件事说对了——烧饭给喜欢的人吃是一件非常快乐的事情。”
reid到最后都没有离开厨房,由于今天我状态不佳,烧的菜比较简单,不过reid显然也不嫌弃,捧场地吃完了之后乖乖去洗碗了,我一个人躺在沙发上看书。
这是本推理书,写得还不错,一本里边有好几个案子,看第一个案子的时候还是好几个月前呢,那会儿我一定要看到结局才知道凶手是谁,但是我最近推理的本领好像越来越厉害了,一个案子翻了一半就基本确定下了凶手是谁,于是后面的内容我就有点没耐心看下去了,直接翻到结局验证我的猜测了。
唔,我果然没猜错。
这么跳着看完了我几个月前没看完的书之后,reid洗完了碗从厨房走了出来,我这会儿已经整个人躺在沙发上了,朝他伸出手,他站在沙发前朝我笑,过了一会儿才弯下腰抱了抱我。
抱了抱我之后还想越过我去拿我放在手边的那本推理书,我警觉地把书往后挪了挪,reid果然弯腰的幅度更大了,脑袋凑到了我的面前来,我趁机亲了亲他近在咫尺的脸颊,这简直有一种偷香的乐趣。
他朝我转过头来,盯着我看了一会儿,轻轻地压在了我的嘴唇上。
气氛非常好,他的手缓缓地搂住了我的后背,而我也松开了那本书,抱住了他的腰身——唔,reid好像比几个月前要胖了一些。
这个念头在我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很快就消失了。
等我们分开的时候,reid已经不是最开始的那个姿势了,双手撑在了我的脑袋边上,双眼盯着我,看起来和平时那种弱气的感觉不太一样,但也说不上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