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听得很吃力,枯燥乏味还难懂,公卫的学生们最喜欢暗搓搓聚在一起模仿他带有不知哪个犄角旮旯口音的英文。
三个室友偷偷在身后为楚修远抱不平:“他次次在课上提他的项目,只是想我们崇拜他,满足他的瓦尼替(vanity虚荣心)。明明是他自己研究设计有bug,假惺惺让人替阿达外丝(advice意见),结果呢,远哥提了意见他却不接受,说远哥找茬。这种素质居然能当我们学校的老师,院长真是瞎了眼。”竹签学谢一柏讲话的模样,中文里掺杂着英文,听上去十分喜感。
“呵,可不就是瞎了眼。”第三排的同学也加入讨论,“我那天还看见他跟在院长身后拍院长马屁呢。”
“让你们说话了吗?上课!”底下窃窃私语,谢一柏板起脸大吼,“没有家教吗?要我教你们怎么做人吗?真以为我不敢扣你们分是不是。”
全班噤声。
“我上课的爹四普兰(discipline纪律)管得松,素质好的学生我不会轻易扣你们分。但是我管得松,不代表你们可以为所欲为。”谢一柏又吼了一声,“上课!课本翻到胚鸡(page)40,因素和疾病关联的形式。”
胚鸡,噗哈哈哈,我还胚鸭呢。
短短几句话里,硬是要夹两个尴尬的英文单词在里面,听得楚修远膈应,而且一段话还拐弯抹角骂了楚修远一通。扣我分是因为我素质不好?楚修远就呵呵了,我素质不好,你也好不到哪儿去。
平缓了足足20秒,楚修远嘴边扬起个狠厉的冷笑,转头悄悄让朱昭趁谢一柏不注意开了录音。
朱昭皱眉,刚想说话,又见谢一柏望了过来,板脸闭上嘴。
等谢一柏开始讲课,朱昭给楚修远传小纸条。
朱昭:你想怎么样?录音是准备搞他?
楚修远唰唰在底下接着写:老子搞死他!
用力得从背面都能摸出那五个字加一个标点的形状,可见楚修远是憋狠了。
本来最近心情就一直莫名烦躁,还因为宋煜和傅珏的事有了小情绪,又遇到谢一柏找茬,心情能好才怪了。
但他没想到,更气人的还在后头。
前排的女同学起身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