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
顾予任冷笑一声:“说不定他最开始看中的就是你的能力,才和你在一起,本来想培养你这支潜力股,结果发现了绩优股,怎么可能还会要你这支潜力股!”
袁渊点头:“说不定也是这么回事。”
顾予任揉着他的头发:“只有我才能发现你这支潜力股,现在已经变成了绩优股。而他所以为的绩优股,其实不过是支垃圾股而已。莫欺少年穷啊。”
袁渊笑了笑:“我想上厕所了。”
顾予任说:“嗯,我帮你。” 袁渊的胸骨还没痊愈,通常都是仰躺静卧的,顾予任将被子掀开,将袁渊从床上扶起来坐好,替他将两只打了石膏的胳膊挂在脖子上,再亲手给他穿上拖鞋,扶他到卫生间,再帮他拉下裤子,扶着对准便盆。
这种事虽然做了很多遍,即便是自己最亲近的人,袁渊还是没能坦然接受,每次都有些不好意思地扭过头去,不敢看顾予任,他喷了口气:“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生活自理,感觉好不方便。”
顾予任见他尿完,拉上裤子:“别着急,我还有二十天就能拍完了,到时候我专门在家伺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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