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演员们都是有档期的,如果这边不能按期完成,那么别人的档期就要改,牵一发而动全身。
顾予任用手轻抚袁渊的额头:“你就不要担心了,安心养伤,等你出院了再说。”
袁渊急了:“你去拍戏。给我找个护工。”自己在医院至少要住十天半月的,这么一耽搁,哪里耽搁得起。
“护工照顾你我哪里放心,我得亲自守着你。我一天没把你带在身边,你就被人打了,这要这么多天不陪着你,我哪里有心思去拍戏。”顾予任不为所动。
袁渊两只胳膊都打着石膏,不能动弹,着急也没办法,他最后只好说:“我懂你。你不去,我也急,病就好得慢。”说了这么多话,喉咙疼得难受,还忍不住咳嗽起来。
顾予任赶紧轻抚他的胸口:“别激动,别激动,我去还不成吗?但起码也要过几天吧,等你稳定点。”
袁渊这才不跟他着急:“你白天拍戏,晚上陪我。”
顾予任点头:“好。”
“我的工作,交给一杰。”袁渊又交代他。
“这个你就不要担心了,一直都是他跟着你,你去不了,自然都得他来。”顾予任说。
袁渊把事情安排好,总算是放了心。顾予任摸着他的脸颊:“你就是个爱操心的命。”
袁渊忍不住勾了一下嘴角,他目不转睛地看着顾予任,顾予任的样子非常憔悴,他一宿没睡,这段时间巨大压力所致的黑眼圈更加重了,胡子长出来了也没刮,粗硬的头发也没打理,都支棱着,整个人都显得非常粗犷,不过依旧那么帅。袁渊想到自己差一点就见不到这个人了,不由得鼻子发酸,喃喃地说:“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顾予任也申请地望着他,听他这么一说,低头在他唇上吻了一下,以手指轻抚他额上的发脚:“谢天谢地,你没有事。听到你出事的那瞬间,我以为世界都毁灭了。”
袁渊喉头有些哽咽:“我以后会小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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