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顾予任在那头兴致勃勃地说:“师兄,你都写过暗恋了,再写个明恋吧,庆祝咱俩在一起。”
袁渊笑起来:“明恋是什么鬼?”
顾予任嘿嘿笑:“就是咱俩在一起的意思,或者叫做《我们相爱了》也行。”
袁渊说:“你的意思是,赤裸裸的秀恩爱呗?”
“嗯嗯,就是这个意思,让那些没谈恋爱的单身狗们羡慕嫉妒死。”顾予任兴高采烈的。
“别闹,你没听说过秀恩爱死得快吗?从来爱情只有暧昧期和失恋期值得写一写,真正写在一起的,也不可能是甜甜蜜蜜的,总有无数意想不到的挫折把一对相爱的人分开,彼此折磨,或者被人折磨,否则哪有什么好写的?”袁渊说。
顾予任说:“说的也是,幸福都是一样的,不幸才各不相同。这样好了,我对《暗恋》的结局不满意,你重新写个剧本,结果让两个人在一起吧。”
袁渊突然说:“你有没有考虑过演同志电影?”
顾予任愣了一下,然后说:“要是你写的,我就演。”
袁渊叹了口气:“只是咱们国内这样的电影都没法公映。”
顾予任说:“师兄,你写吧。你写,我来导,咱们两个自己出演,本色演出,给我们自己做纪念。对了,要记得写一个美好的结局。”
袁渊心想,自己一编剧突然去演戏,还是和顾予任演同性情侣,这不就等于是出柜了?他想了想说:“我想写,但是我不演,你演就够了。内地是没法公映的,可以让香港或者台湾的导演来导,以港台地区的名义出品。起码可以在那些地方公映,国内也能够网络播放。”
顾予任说:“这些都先不说,你先写剧本,千万别写得太苦情了,这些年大家看太多苦哈哈的同志悲剧了,要给点希望和力量,弘扬一点正能量。”
袁渊笑起来:“行,一定写个结局好的故事。等我写完《山海》就来着手。”作为一名同志,袁渊对他们这群人的生活状态是再了解不过了,深柜的压力,世人的歧视,感情的捉摸不定,都让同志们如被扼着喉咙活着,连呼吸都是疼痛的。这个题材,也一直是袁渊最想表现的,他早已在心中反复构思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