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彼此的灵魂都温暖起来。袁渊转过身,抱住了顾予任的腰,两人更忘情更深入地吮吻着。
直到喘不过气来,彼此才分开,嘴角还拉出了一条银丝。袁渊有些狼狈地抹了一把嘴角,与顾予任额头相抵,同时喘息着。顾予任也闭着眼喘息着,爱怜地抚着袁渊的耳垂和脖子。在他耳边呢喃地说:“师兄,你不知道,那会儿我也……”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口,袁渊搂紧了他的腰,此刻,已经无需更多的言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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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从税务局出来,袁渊才觉得悬在自己脖子上的那把刀终于被拿掉了,他心有余悸地摸摸脖子:“终于又回到人间了。”
顾予任伸手捏了捏他的后颈脖:“要不是有人故意为难,也不至于这么麻烦。走吧,回工作室开会去,我倒要看看,是谁要撬我的墙角。”
上车后,袁渊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对顾予任说:“我想请周丰明吃个饭。”
顾予任瞥他一眼,面无表情地说:“请!请吧!”
袁渊又说:“我也想请你吃饭,为了省事,两顿一起请了。”
顾予任举起拳头砸在袁渊头顶上:“有你这么省事的吗?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我对象居然要请我和我情敌一起吃饭!”
那一拳并不重,袁渊缩一下脖子,嘿嘿笑:“明明那是我情敌好吧,他对你才是真爱。我都不计较,你还计较什么?”
顾予任嗖嗖地扔眼刀子:“你只请他好了,别叫我,我看着他就饱了。”
袁渊说:“我最近没有收入,又被罚了一笔款,特别穷,贵的地方请不起,便宜的地方又不像话。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打算在家自己做饭感谢他。如果你不愿意和他一起吃饭,那你看着我们吃?”
顾予任看着袁渊:“你还打算引狼入室,我死都不会同意的!”
“哦,那没办法了,我回自己家里去请客算了。”袁渊耸了一下肩说。
顾予任咬牙切齿:“袁渊,我想咬死你!”
袁渊嘿嘿笑:“师弟,我跟你说正经的,我觉得周丰明这个人其实还真不错。他父母都那样了,他居然三观正得比旗杆还正,我觉得这很难得,他是个值得结交的人。刨除对他父母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