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扫兴,不知道老钱是怎么想的。”周筠在这个家里还是有地位的,因为当初方周公司是在周家的赞助下开起来的,连名字都是周筠的父亲起的,周筠至今都捏着方周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那可不是一点钱,她的身家可是几百个亿,在女富豪财富榜上是名列前茅的。
秦齐鲁和钱一卿夫妇互相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秦齐鲁的女儿秦郁南两口子也只是笑了笑,然后开始逗自己刚满两周岁的儿子,岔开了话题。
顾予任正在上楼梯,把周筠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他脸色森寒,强抑着怒气,上楼的脚步也一步比一步重。周丰明小声地说:“你别跟我妈计较,她更年期了,最近跟吃了火药一样,逮着谁都喷。”
顾予任对周丰明虽然谈不上多么喜欢,但却实在讨厌不起来。他从来没有给过周丰明好脸色看,但是对方却一直都对自己挺好的,有时候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这是为什么。周丰明压低了声音说:“老头子把你叫回来,是不是因为你和袁渊的事?”
顾予任看周丰明一眼:“你知道?”
“猜的。”
顾予任不说话。周丰明说:“老头子好像真生气了,你好自为之。”
顾予任冷笑:“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我的事跟他有任何关系?”
“老头子一向都不近人情,好好保护你自己和你那个师兄,我走了,你自己进去吧。”周丰明说着敲了下门,推开门,“爸,我哥回来了。”说完自己就走了。
钱一君在里头说:“进来。”
顾予任看着半开的书房门,径直走了进去,站在门口:“你到底什么意思?”
钱一君正在抽烟,烟灰缸里都有几个烟头了,他顺手将烟按灭掉:“门关上,进来说。”
顾予任顺手将门一关,还是站在原地不动,漠然地说:“我的事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少管闲事!”
钱一君说:“不管怎样,你都改变不了你是我儿子的事实。是我儿子,我就有资格管你的事!”
顾予任眯起眼睛,冷笑:“你有资格?谁给你的?你配做父亲吗?我出生的时候你在哪里?我学走路的时候你在哪里?我第一次开口叫爸爸的时候,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