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学了怎么刻眼睛,但是不敢往紫檀兔上刻,先找了块木头试刻,觉得差不多了,这才上手去刻紫檀兔,紫檀是硬木,没有力度是雕刻不了的,兔子有点小,被打磨得非常光滑了,头部又是圆的,所以刻的时候刀锋一偏,就划到手指头上去了,锋利的刻刀在食指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口,血珠子顿时就涌了出来。
袁渊扔了刻刀,用右手掐着手指头,赶紧去冲水。顾予任发现不对劲,赶紧过来,看见他的伤口,心疼坏了:“师兄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疼不疼?”
袁渊说:“没事,哪个干雕刻的不划破几次手指头的。小伤,很快就好了。”
顾予任忍不住埋怨他:“你知道会划破手指头,还学这个干嘛?你写剧本而已,又不用你演。等着,我去给你找药。”说完匆匆跑了出去,几分钟之后,他拿着酒精和创口贴回来了,细心地拿过他的手帮他用酒精消毒,贴上创口贴,“算了,就这样吧,兔子的眼睛不用刻了。”
袁渊笑着说:“没事,就剩下最后一只了,等我手好了再刻。”
顾予任冲他嚷嚷:“刻什么刻,我说不用就不用了。”
“要不都不刻,刻一只留一只算怎么回事。你别管,我会弄好的。”袁渊说。
顾予任将紫檀兔子拿着往兜里一揣:“东西已经送我了,我说了算!”
第三十四章 烂片
过了两天,顾予任看见袁渊在床头柜里翻找东西,也没问他。等他洗完澡出来,看见袁渊蹲在地上,双手搂着膝盖,低头猛看他的行李,似乎要从里面看出花来。
顾予任瞥他一眼,还是不做声。袁渊扭过头,视线一直都追随着顾予任转,顾予任还是装作毫不知情。最后袁渊终于忍不住问了:“你的兔子呢?”
顾予任斜睨他:“你想干嘛?”
“剩下一只眼睛我帮你刻好。”袁渊说。
顾予任面无表情:“伤疤还没好就忘了疼了?”
袁渊笑着说:“已经不痛了,可以刻了。”
“我说了不刻了,就这样。”顾予任完全不让步。
“送给你的东西都不是个完整的,我心里老疙疙瘩瘩的。”袁渊说。
顾予任说:“你之前连眼睛都没有就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