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人一直对他特别好,他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对方的爱慕之意,两个人各自藏着那份小心思互动着,只是袁渊始终看不清对方的脸,只直觉对方挺好看的。最后那个人说:“我喜欢你,我们交往吧。”袁渊心想,那总要看清对方是谁,长什么样子吧,然后他努力去看,努力去看,在看到对方的脸时被吓醒了。
袁渊睁开眼,看着昏暗的房间,心头依旧萦绕着那种美好与甜蜜的感觉,然而意识到自己梦中的那个人是谁时,这种感觉立即被不安代替了。肯定是昨晚被对方撩骚得胡思乱想了,坚决不能和他有工作以外的关系,一定要把感情和工作分清楚。
自打做了这个梦以后,袁渊就不再主动找顾予任了,就算顾予任找他,他也不会及时回信息,总会找理由告诉对方,自己在忙,陪父母、同学聚会、看朋友、走亲戚、写剧本。
顾予任当然会埋怨:“师兄你真不够意思,跑去逍遥快活,连个信息都不回给人家,真是太绝情了。”
袁渊只好说:“过年回家都是这样的啊,大家难得一见,总要聚一聚的。”
顾予任说:“那不打扰你了,我看剧本去了。”
袁渊看着暗下去的屏幕,心里又觉得有点对不起对方,剧组的生活又累又枯燥,顾予任的朋友也不多,就拿自己当个聊天解闷的人,自己因为害怕约束不了感情而冷落对方,这样太不够朋友了。他这么想着,决定还是不能表现得太绝情了,做不了别的,做个无话不谈的朋友还是可以的。他当时正在运河堤上散步,便拍了一些照片,发彩信给顾予任。
顾予任的信息很快就回来了:“师兄你去哪里玩了?”
“我在运河堤上玩,下面就是市区。有空过来玩,这是悬河,很有意思。”袁渊打小便在运河边上长大,常坐在河堤上看下面的城市,那时视野非常开阔,让小小的袁渊充满了各种想象,后来城市慢慢长高起来,现在房子都超过了河堤的高度,能看到的东西少了,不过他还是喜欢来这里坐坐,看看浩渺的水面、朗朗的长天,心情就会变得平和阔达起来。
“京杭大运河吗?既然师兄这么热情地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