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三个人猛吹,身上才稍微感觉暖和了些。顾予任对舒楠说:“你对这个角色有什么理解,可以跟我们说说,编剧老师也在这里,说不定他可以给你提供一点思路。”
袁渊以询问的目光看着顾予任,意思是我又能给演员说戏了?顾予任说:“你私下里和演员交流没关系啊,只是帮助演员加深对角色的了解而已。”
“哦。”
舒楠一边小口地吃着饭,一边拿眼偷瞧着两个人,然后微微点头:“谢谢袁老师和顾老师。”
对外行人来说,拍戏可能是件非常有意思的事,但是对内行人来说,是件非常单调辛苦的事,一次又一次的NG,反复地重来,就是为了取得最完美的效果。袁渊本来想跟着剧组多学点东西的,事实上并不那么容易,基本上一连好几天都是同一场戏,反复重来,看得人都忍不住打瞌睡。
袁渊在这边待了一个多星期,总共只看到拍了三场戏,而且三场戏还只过了一场,就是顾予任和萧长柳那场夜戏,也是拍了三个晚上才过的。至于顾予任和舒楠那场戏,到现在都还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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