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心里的想法,承担如此多的东西。
不过,他愿意就是了。
“晚晚,晚晚?”
孟听晚从疑惑中回过神来:“啊?爹?”
她看到老父亲一脸担忧的神色,立刻反应过来,她不会把“想嘎人”三个字写在脸上了吧?
那可不行!
她瞬间变得十分乖巧懂事:“爹得对,定国侯府代代忠心,身正不怕影子歪,我们不必害怕。”
“我的意思是,大哥和爹也别做得太明显,不然惹人口舌,这样不好,做女儿做妹妹的,也不想让爹和大哥陷入危险之中。”
孟修远松了一口气。
女儿的想法还是正常的。
他内心感到十分的欣慰。
孟听晚还顺势跟孟修远了解了一些八大侯门之间的争斗、前任定国侯陆铭战死、陆江淮守护西北五年、皇室对待定国侯府的事情。
孟修远年纪在那儿,知道的肯定多。
确实也给孟听晚提供了不少她之前不了解的消息。
或者是原身自己也不了解的东西。
原身虽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空有才女的名声,但是个恋爱脑,很多事情,都想不到更深层次的内容。
“原来如此。”孟听晚受益匪浅。
孟修远叹气:“是啊,定国侯受伤之后,原先的兵权也全都被分出去了,其中大部分在曹国公的手中。”
“曹国公?”
“曹国公曹进,起于微末之间,定国侯受伤之后,陛下就让他驻守北部去了,京中之人都不太了解他,你不知道也不奇怪。”
孟听晚记下了这个名字。
白了,是老皇帝有意扶持下一个势力呗。
孟听晚这次回娘家,让家里人感觉到了她的变化。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吃了一顿饭。
期间不免到三个孩子的事情。
这一个是过继的,另外两个,外面都是陆江淮在西北的外室生的。
孟修远觉得,这太委屈女儿了。
孟听晚并不觉得:“没有的事,爹,你不要多想,三个孩子都很好。”
孟怀瑜瘪嘴:“那个继子,都十五岁了,快跟我一样大了,我姐还不到三十,哪有这么大的儿子。”
“我看你就是爱屋及乌,把定国侯放在心上,连那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