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还劳烦你亲自出来接我,真是不应该。”
“没关系,大哥和爹都忙,我们都是一家人,就不要两家话了。”
徐清沅:“??”
转性啦?
孟听晚突然这么礼貌又客气,给徐清沅整不明白了。
若不是她能听到孟听晚的心声,她还以为姑子还留着后招呢。
真是让人纳闷。
算了,如果真的变好了,那就是好事一件,相公和公公也不必时常担心了。
徐清沅暂时没多想,带着孟听晚进去了。
孟听晚进门的一路都笑笑,询问家里这几年的情况,问孟修远的身体怎么样了,问孟怀瑾公务是否繁忙,还问弟弟孟怀瑜的学业怎么样了。
徐清沅都简单了一下。
当然,也一路听到孟听晚表面端庄温婉实际上内心碎碎念不停。
徐清沅真是十分佩服自己的接受能力。
幸好母亲从教导她要宠辱不惊。
不然若是家里人知晓了,还不知被吓成什么样呢。
哎,相公和公公都是读书人,子不语怪力乱神。
若是像她一样能听到晚晚的心声,估计内心震撼,颠覆认知。
还好就她能听。
结果,两人才刚进去前院,就听到一阵阴阳怪气的声音。
“哟,今日家里来客人了,可惜孟家今日有事,不方便见客。”
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孟家的儿子,也就是孟听晚唯一的弟弟,如今十八岁的孟怀瑜。
孟听晚出嫁的时候,孟怀瑜还,他时候也十分依赖姐姐的。
但她这么多年不曾回门探亲,甚至不顾病中的父亲,对他这个弟弟更是不闻不问。
孟怀瑜是少年心性,心中怄气多年,昨日孟听晚的信送到家中,今日回门省亲的时候,他便开始生气。
气得一夜都睡不着。
今日一直注意前院的动静,听到孟听晚和徐清沅话的声音,他就忍不住出来了。
孟听晚:“……”
阴阳怪气的子,看她怎么收拾!
她顺着声音扭头过去一看,竟发现,眼前的少年,跟前世那早夭的天才弟弟长得一模一样。
孟听晚简直一个巨大的震惊。
【不是吧,跟我弟长得一模一样!】
【这是什么奇妙的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