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月!”
早就气得快要冒烟的明月站出来:“夫人,您放心,交给奴婢,奴婢绝对不让他们好过!”
孟听晚点头,带着两只越过奶娘进了他们的房间,还不忘留话:“让他们,怎么对待嫣嫣和长策的,全都给我还回去,一分都不少,不服的,就十倍还回去,这院子里的人,不止奶娘,想要欺上瞒下,那就一个都别放过!”
明月摩擦双手:“夫人放心,奴婢知道该怎么做!”
房间里,孟听晚把嫣嫣放在榻子上,看着两只红红的双眸,看蓝色眼眸柔软破碎的画一般,可心疼死她了。
“我已经知道了你们这里发生的事情,那些人欺负你们,是他们的错,我没有及时觉察,让他们变本加厉,是我的错,我向你们道歉。”
嫣嫣和长策都惊讶地看着孟听晚。
孟听晚没养过孩,前世真是还是母胎单身。
但她生长在一个开放的大家庭里,她觉得,父母或其他长辈做错了事情,给孩道歉是一件十分应该且正常的事情。
尤其这孩子因为你直接或间接地受到了伤害。
于是,孟听晚继续:“当然,之前我对你们也不好,多次冷落你们,还惩罚过你们,那也是我的错,我不能为自己辩解,因为这其中有一些误会,但我现在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并且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像从前那样对待你们,你们能原谅我么?”
长策和嫣嫣低着脑袋,龙凤胎的在某些动作上,是一模一样的。
两人都双手揪着自己的衣角,眼圈红红的。
即便孟听晚道歉,今日还帮助他们惩罚了欺负他们的人,让他们心里重新升起了渴望和期待,但也不能让他们立刻忘记从前的惧怕和她亲近起来。
孟听晚并不强求两只立刻原谅她,做到毫无芥蒂,而是取了一个折中的法子:“我知道你们不会那么快相信我,这样好不好,你们搬到我院子里去住,先考察考察我,再决定相不相信我好不好?”
这么,两只还是犹豫。
但孟听晚接下来的话立刻让他们不犹豫了:“这样,你们日日都可以看到你们爹爹,也不会有下人欺负你们,谁敢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