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不怕,娘给你们撑腰。”
其实,内心却已经要被气死了。
她总算明白了,原身固然有错,但这个奶娘这么骂两孩子,也简介毁了两个孩的人格。
【要不是两个孩子先进来,我还看不到这么个吃里扒外的戏,气死我了,要不是顾着两个孩子,老娘直接让你一丈红!】
【什么玩意,敢虐待孩,给你脸啊!】
【啊啊啊啊气死了气死了,哦,不能气,不能气,我要做一个温柔的母亲,不能吓坏两个宝贝,人设要维持,爱与和平、爱与和平……】
原本还十分生气,甚至还有一点点害怕的长策:“??”
他忍不住扭头,扬起脸看了一下孟听晚。
孟听晚却以为他害怕,抬手摸摸他的脑袋:“不怕,娘在这里,日后谁也不敢欺负你们。”
长策默默低头:该不该告诉母亲,她想什么,我都知道?
长策沉默不语,低垂的脑袋里,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不!
至于嫣嫣,单纯的姑娘原先还害怕被孟听晚知道了,以为他们是不听话的孩,如今孟听晚不但不责怪她,还为她撑腰。
瞬间,姑娘只觉得终于有人可以倚靠了,眼圈红红地抱着孟听晚的脖子不松手。
奶娘也想不到孟听晚竟然会亲自来两只的院子,毕竟自从两只进入定国侯府之后,夫人就没有来过这里。
当下立刻爬起来,连滚带爬地过来:“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呵,就你做的这些破事,我能饶你?你看我像不像菩萨。”
“侯府的主子都敢欺负,你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夫人饶命!”奶娘只会大喊:“饶命啊夫人,都是误会,主子年纪不清楚,奴婢没有啊……”
她还在喊饶命,这可把嫣嫣气坏了。
姑娘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哽着声音大喊:“你骗人!你打哥哥,你就是打人,呜呜呜,你打哥哥!”
孟听晚低头看长策:“长策,你的胳膊是不是她弄伤的?”
长策别过脸,眼睛红红的,到底是五岁孩,委屈的时候,一个人不能哭,一旦有人撑腰,就忍不住。
孟听晚点头:“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