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周晏京。”林语熙语速很慢,好像得慢一点,就不会把那些经年累月积攒压抑、最后逼着自己放下的委屈唤醒。“跟你结婚的这三年,我真的很痛苦,比时候一个人在福利院的日子都更难熬。”周晏京握着她的力道慢慢松了,声音艰涩:“你就这么讨厌我?”林语熙:“我恨过你,但没讨厌过你。”周晏京的眉眼深邃英俊,眼尾带上笑意时,有种贵公子的风流。她静静地看了一会。“我现在只想过好自己的生活,最好离你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