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这边缓缓走来的梁伯雅。
宋子期吓了一跳,连忙躲在了一棵树后。
梁伯雅似乎并没有看见宋子期,他在这条小路上慢慢走着,眼神微沉。
他似乎一边走,一边在回忆,直到他走到了宋子期刚刚坐过的那张长凳前。
看着那张长凳,他顿了一顿,随后转身坐了下来。
宋子期躲在树后,看着梁伯雅坐在他刚刚坐过的长凳上,半垂着眼帘,长睫微颤,不知道在想什么。
梁伯雅在长凳上坐着,宋子期在树后看着,这一刻,宋子期觉得两个人的距离是那么的近,又是那么的远。
他们的距离是那么的近,近到只要梁伯雅转过头来就能看到他。
但是他们的距离又是那么的远,明明只有咫尺距离,梁伯雅却一直没有看到他。
梁伯雅坐了不知道多久,终于站了起来,转身走了。
在他走后,宋子期才顶着满胳膊红色的小包包,从那棵树后走了出来,他看着梁伯雅离开的方向,神色略微有些复杂。
这个时候,梁伯雅只要回过头来,一眼就能看到他了。
但是直到梁伯雅的背影完全消失了,却始终没有回过一次头。
宋子期远远的看着梁伯雅的背影彻底消失,觉得心脏就像缺了一块似的空空的,夜晚的冷风嗖嗖的往里面灌。
宋子期赶在门禁之前回到了宿舍,他刚刚进门,就被老大叫住了:“卧槽!子期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白!卧槽!为什么你身上还有血,难道你……”
宋子期抬起头来,幽幽的看了老大一眼:“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我就不能留你了……”
老大:“……仔细一看,明明就是蚊子血嘛!”
老三:“不对,蚊子血还不是子期自己的血……子期,这些蚊子已经有了你的骨肉,你怎么忍心拍死它们?”
宋子期默默的看了他们一眼,转身去阳台刷牙洗脸。
他刷了一会儿牙,齐亮便推开门走了出来,站在他旁边挤牙膏。
“今天梁伯雅又来了,”齐亮一边挤牙膏,一边轻描淡写的说,“你真的不打算和他好好谈谈?”
宋子期叼着牙刷,陷入了沉默。
齐亮挤完牙膏,也开始低头刷牙。
宋子期含着满嘴的泡沫含含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