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门口的摄像头站了一会儿,接着又在通话口报出了一串数字。
房门自动打开,接着里面的铁门弹开,室内没有开灯,从外面看就像是一个纯黑的兔子洞。
“我对收藏艺术品也没有什么偏好。”托尼和诺维雅一起走进门洞,进门的时候,诺维雅主动拉住了他的手。
“报纸上总是说你又收藏了什么先锋艺术家的作品···”
“其实很多我的‘收藏’,都是他们直接把画出来的东西送到了我名下的企业,对外就可说是我的了。”
托尼在黑暗当中扣住了诺维雅的手,一同旅游这几天发生了很多事情,至少同等程度的交流当中,诺维雅没有再流过鼻血。
“这个房子很大?”托尼计算着步数,觉得他们应该已经走出了一个房间的纵深。
“这一排的房子都打通了。你可以想象成是一个长走廊。”诺维雅在黑暗当中推开了一扇门,光明重新进入了他们的视野。“毕竟是郊区,改建这么一个地方,成本他们大概也还能接受?”
诺维雅反手把房门关上,隔绝了身后的黑暗。
他们所在的新房间里两面墙上各有一幅画作,左边是个捂着脸尖叫的女孩子,又边是个淌着血泪的小丑。
画作给人感觉非常不舒服。
那种阴森的恶意,几乎能从油画里透出来,黏在人的身上。
“这两幅画出自两个被捉住的食人魔的手笔。有很多人高价收购这种东西,收藏家认为这种画作可以透露出人们的内心世界。”诺维雅的语气里透露出了明显的嫌弃:“但这两个画作的作者看来都没有系统的学过画画。”
——情感强烈,但却没有相对应的美学。
“那些收藏家可以改改品味了,这种画作有什么好收藏的!”
“不是所有食人魔都这样。”
“你见过真人?”托尼每次都很乐意诺维雅讲一些任务当发生的事情,其中一些精彩的像是冒险小说。
“以前巴尔的摩有一个食人魔···他是个非常···优雅的男人。”
“你和他交过手?”
“我看到过他的受害者。但他现在应该被关在···”诺维雅突然停顿了一下,她想起来了,汉尼拔已经出逃了很长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