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说她是个里维斯!”麦克罗夫特通过摄像头传来的画面看到紫人的表情,有些头疼的抓了下自己的头发:“这是里维斯的父母,尼尔斯在最后面!”
麦克罗夫特发现如果他不把事情对紫人说清楚,任何一点留白对紫人来说都是他发挥想象力的绝佳空间。
虽然说还有一个酒吧的精英特工,但这些普通人装备的再齐全,也只能拖延一下尼尔斯的时间而已。
麦克罗夫特话音落下,女人往店内走了几步,让出了她身后的两个男人。
此时的酒吧里放着爵士的音乐,灯光明亮,客人们都在紫人的命令下机械的重复完全相同的动作,特工们的脸上刻意流露出恐惧来,任何一个不知情的人都会被这种古怪的场面给吓到。
前面的两个里维斯不用尼尔斯催促就往吧台靠拢,他们完全不在意这个诡异的店内环境,任何能够和尼尔斯保持距离的事情都能让他们非常高兴。
“你选在这么一个地方,还算是比较有品位的。”尼尔斯扫视了周围一圈,赞赏的拍了下手:“这些人的存在让你生气了?那你为什么还留着他们的性命,不会是——”
尼尔斯从一个桌上拿起酒杯,给自己倒了杯红酒,远远的对紫人做出了一个敬酒的动作,接着说道:“你还期待诺维雅还能活着回来?”
“我只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如果就直接听了你的话就去杀人,那样也没有什么意思!”紫人的拿着杯子的手微微颤抖,他索性把带着冰块的威士忌喝了下去,这样反而还能增加一点勇气。
“看来你还不知道?”尼尔斯越过他胆战心惊的父母,坐在了紫人的身边。
过程中尼尔斯踩到了他们预先布置好先进的点,但他越过的太快,第一次机会转眼即逝。
紫人压下心里的失望、恐惧,还有一点点愤怒。
“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为什么不让里维斯夫妇来告诉你这些呢,毕竟他们才是花费了大心血研究出诺维雅的人啊!”
‘研究’这个单词分外刺耳,但却没有人纠正尼尔斯的措辞。
被点名的夫妇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他们看起来没有受到什么身体上的折磨,但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