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一杯五十二度的白酒已经搁到温元洲面前了。
他心下讶异,却也笑着道:“谢谢你的祝福。”
她是知道自己不喝酒的,而且这个祝词怎么听怎么怪,可面色微醺的庄馥雅已经朝他举起杯,就等着他来碰了,那架势似是他不喝她就不会善罢甘休。
不得已,他也举杯轻轻和她撞了一下,却也没喝,斟酌的道:“你还是别喝了,太晚了,你一个女孩子喝醉了也不太好。”
她好像喝多了,眼睛微红,盯着酒杯中的液体,轻轻的道:“跟我喝一杯吧,就当这是给我的践行酒。”
践行酒。
耳边还有同事们热闹的打牌声,温远洲静静地看着对面的那个人,她也在安静看着他,眼中还有他熟悉的情意……只不过没有了以往令他不喜的极度痴迷,那是一种接近恶犬见到肉骨头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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