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住了苏禾,紧接着顺势将她打横抱起。随着哗啦啦的水声,突然出现在池中的男人抱着苏禾缓步走上台阶,然后小心地将苏禾平放在岸边的长椅上。
明明才从水中出来,男人身上的白衣却半点未湿。沉默地凝视昏睡着的苏禾片刻后,云虚耳根红烫地伸手在苏禾肩上轻轻一点,苏禾身上湿透的小衣顿时冒出腾腾白气,转瞬间便蒸干了。
云虚稍稍松了口气,控制着自己的视线尽量不触碰到少女露在外的白嫩双臂和骨肉匀称的双腿。接着,云虚抬手将垂在胸前的墨发撩至身后,解开自己衣襟上的前两颗扣子,松了松衣领露出修长的脖颈,然后单膝跪地,俯身将血气充裕的颈侧凑至苏禾唇边。
离魂牵梦绕的香味之源如此之近,即使苏禾此时已深陷在极沉的昏迷之中,身体也自发产生了反应。
苏禾鼻子微微抽动,睫毛颤了颤,没醒却依旧精准地找到了勾魂香味的来源。没有了理智的阻挠,苏禾的本能行为丝毫不加掩饰,微微抬起头找准方向后猛地抬臂环住身边人的肩膀,张开嘴便对着那暴露在自己嘴边的白皙皮肤咬了下去。
香甜的鲜血蜂涌入喉,苏禾双目紧闭神情迷醉,如迷失在沙漠中久旱的旅人遭逢甘泉,毫无形象地大口吮吸吞咽着。云虚的肩膀被苏禾死死箍住,感受到颈侧的疼痛后,眉头微微蹙起又迅速松开,抬手轻轻拍了拍苏禾的背脊,声音沙哑中透着放任的温柔:“慢点喝,别呛着。”
理智还深陷在昏迷之地的苏禾当然听不到他的话,吮血的动作丝毫没有减慢,一个伤口的血流减少后,又不知满足地在边上咬出另一个疯狂吮吸。
云虚直挺挺地半跪在长椅旁,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似的仰着脖子任苏禾咬着。只是两人紧贴的姿势让他有些不知所措,除了不间断地轻拍苏禾的脊背防止她呛到外,另一只手都不知道往哪搁。
过了一段不长不短的时间后,云虚觉得差不多了,伸指在苏禾身上轻轻一点,苏禾顿时松开了嘴软倒下去。此时云虚的整个右边颈侧已经血肉模糊,他却毫不在意,稳稳地扶住苏禾后再度将她打横抱起,走至池边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