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个地步,已经很难得了。他并不觉得自家宝贝需要比别人更懂事,他无法无天也无所谓。
“你再休息两天,也该回学校上课去了,落了这么久的功课,要赶紧补起来,你们辅导员一直跟我打电话问你的情况,还有你们社工中心的胡老师,昨天还打电话给我……”
这段时间,何田切断了和外面的所有联系,除了父母的电话,其他人的一概不接,叶加文觉得他全心养病沉淀一下也挺好的,就充当了他临时的接线员。
叶加文实在有事需要去公司紧急处理,或者外出的时候,辛跃来过两次照顾何田,还有聂宸也来过一次,他和辛跃在何田的生日晚餐上认识了,就一直通过辛跃问候何田,那天知道辛跃在照顾何田,就从公司翘班跑来了。
辛跃让他进去坐,聂宸站在门口有点微妙的惶恐,他说,我还是不进去了吧,我可怕他男朋友再误会一次。
辛跃笑了笑,这也不是他家,他也不能喧宾夺主非要招待聂宸,他很抱歉地说,可是田田刚好睡着了。
聂宸说没关系,我带了点野山参,说是泡水喝很补身体,你给何田就行,希望他早点好起来。
辛跃接过来,觉得这人还挺好,让人家白跑一趟有点不忍心,把自己做的汤端了一碗出来,说要不你尝尝我做的汤吧。
聂宸不好意思拒绝,就很可怜地站在冷风嗖嗖的大门口喝了一碗汤。
除了辛跃,四只猫也在叶加文不在的时候,做了很好的陪护工作。
大丫头习惯性卧在房间门口,眼含精光神情戒备地帮何田守着门,一只小飞虫也不放进去。二丫头反正在哪儿也是睡,干脆把何田的肚子当成自己新的窝,顺便暖一暖何田备受折磨的胃,但最后的结果往往是何田不堪重负,被她压得差点断气。招娣儿热衷于把自己的好东西,包括但不限于毛线球、逗猫棒、沾着口水的猫粮和垃圾桶里的餐巾纸团,全都叼到何田枕头边,然后舔他的脸,让他醒过来看自己的战利品,一脸“你看我对你多好啊,你赶紧表扬我”的表情。至于弟弟,特别喜欢绕着何田的头嗅来嗅去,如果何田长时间不动,他就在何田鼻子边趴